一个小区里,在女儿家住了十八年的老人,老家拆迁补了五百万元,她想了一晚上,决定给在城里工作的两个儿子各两百万,女儿五十万,自己留五十万养老。当天把存折拿出来,女儿没要,女婿把存折放回茶几,随口问她什么时候走,屋里那股子热气一下子凉了半截,老人站在门口,手心都是汗。 老人没接话,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小卧室。屋里就一张床,一个衣柜,窗台上摆着孙女小时候不要的布娃娃。她坐在床沿,听着客厅里电视响起了新闻联播的声音,半天没动。第二天一早,女儿女婿上班去了,老人把存折仔细收进贴身口袋里,拎着那个旧布包,悄悄出了门。 她没告诉任何人,买了张回老家的长途汽车票。车子晃晃悠悠开了四个钟头,到了镇上。老家那片早就推平了,围着蓝色的铁皮板,里头在打地基,轰隆隆的。她顺着记忆里的路走,走到镇子西头的老槐树下才停住。这儿以前是她家院子门口。 树荫底下凉快,她坐在石墩上,从布包里摸出个馒头,慢慢啃。手机响了,是大儿子。她没接。过了一会儿,女儿也打来了。她看着屏幕亮了又灭。 旁边有个摆摊修自行车的老头,瞅了她好几眼,递过来一瓶水。“大妹子,天热,喝口水。”老人道了谢,和老头聊起来。老头是邻村的,也拆迁了,儿女争补偿款争得断了来往,他索性自己摆个摊,图个清静。“钱这东西,”老头拧着螺丝,“攥自己手里最踏实。给了谁,谁就不把你当回事了。” 老人听着,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傍晚,她在镇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下,三十块钱一晚。房间很小,但有扇窗,能看见远处还没拆的旧房子屋顶。她洗了把脸,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花白的头发。 第二天,她去镇上的银行,重新办了张卡,把五百万都存了进去,设的密码只有自己知道。又去看了间老年公寓,干净,向阳,一个月一千八。她预付了半年租金。 晚上,她终于开了手机,给女儿和两个儿子分别发了条一样的短信:“钱我自己留着养老了。我在老家镇上住下了,都好,勿念。”发完,她把手机关了。 窗外的月亮挺亮,照着安静的街道。老人躺在新铺的床上,枕着手臂,这么多年,头一回觉得,这张床只属于自己一个人。她长长地、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一个小区里,在女儿家住了十八年的老人,老家拆迁补了五百万元,她想了一晚上,决定给
小依自强不息
2026-01-15 18:26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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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庭
良心发现了,住女儿家还惦记儿子?为什么不住儿子家啊?不公平就要孤单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