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大道藏着真雅士!当年看不懂古画题诗,父亲带我拜见张重威先生 编辑:纱娜 作者:纱娜 咱说当年我十几岁的时候,就爱瞎琢磨古画,可那些画右上角、左下角题的诗文,不是篆字就是古奥的句子,盯着看半天跟看天书似的,急得抓耳挠腮。父亲见我天天对着画叹气,就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去睦南道找张重威先生,他准能给你讲明白。” 父亲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——那会儿他在大中银行做事,张重威先生在中南银行任职,俩人头回见面就聊得投缘,一来二去成了熟络的朋友。父亲说张先生是天津城里响当当的大收藏家,藏书藏画能堆满半座楼,不光藏品真,古文功底更是没话说,好多行家都得向他请教。 创作声明: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,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,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 挂了父亲的电话,我揣着两幅看不懂的扇面就往睦南道跑——那地方跟我家就隔一条街,属于天津五大道里最特别的一条:这边是军阀政要的洋楼大院,那边就住着两种“宝贝人物”,一种是从北京协和医学院出来的西医泰斗,像金显宅、方先之这些,治疑难杂症的本事全国闻名;另一种就是徐世章、罗振玉、张重威这样的大收藏家,家里藏着的都是能当传家宝的好东西。 张先生家是座美式田园风的两层小楼,前后都带着大院,院墙上爬着青藤,杂树长得枝繁叶茂,远远望去就透着幽静。最让我印象深的是房前那棵大垂柳,枝条垂到膝盖那么高,风一吹,嫩绿的叶子轻轻晃,铺出一大片柔和的绿,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。中国人讲究房前栽柳,说是“柳”通“留”,能留住福气,不知道张先生是不是也怀着这份心思,才种了这么棵有灵气的垂柳。 我按了按院门上的铜环,没过一会儿,张先生就亲自开了门。他穿着件藏青色的绸缎马褂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笑,眼神温和得很,一点没有大收藏家的架子。进了屋更是开眼界,客厅的博古架上摆满了瓷器玉器,墙上挂着的字画一看就不是凡品,连八仙桌上都摊着几本线装书,墨香混着淡淡的木头香,满屋子都是文化味儿。 我赶紧把揣着的扇面递过去,张先生戴上老花镜,慢慢展开,指着上面的题诗一句一句给我讲:这个字是隶书的变体,那个典故出自《楚辞》,作者题这首诗的时候,正是他官场失意、寄情山水的时候。他讲得通俗,还时不时问我“听懂了吗”,遇到我不懂的地方,就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来,一笔一划教我认篆字的写法。 聊到兴头上,张先生还带我去了他的书房,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,摆满了藏书,好多书的封皮都泛着旧光,一看就是常被翻阅的。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《历代题画诗》,指着上面的批注说:“看古画不能只看笔墨,题诗是画的魂,懂了诗,才能懂画家的心思。” 那天我在张先生家待了一下午,不光弄懂了扇面上的诗文,还听他讲了好多收藏的趣事,比如哪幅画是他跑了三趟北平才淘到的,哪本字帖是清代文人的真迹。 咱琢磨着,那个年代的文人雅士,真的把“雅致”刻进了骨子里。张先生有钱有藏品,却不摆架子,对晚辈耐心教导;住的洋楼虽洋气,却藏着中国传统文化的讲究,房前栽柳,屋里藏书,连说话都温文尔雅。不像现在,好多人追求表面的光鲜,却少了这份静下心来研究学问、待人谦和的气度。 那次拜访后,我再看古画,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——不光能看懂笔墨的好坏,还能读懂题诗里的情怀。张先生教我的不只是认古字、懂古诗,更是一种对待文化的态度:敬畏、认真,愿意花时间去琢磨。现在五大道的洋楼还在,可像张先生这样的真雅士,却越来越少见了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你觉得当年五大道的文人收藏家,身上最可贵的是什么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说说你的观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