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何香凝乘船遇海匪,被一伙人开枪逼停船,整船人陷入绝望,她却不慌说:跟他们说,何香凝在船上,要打劫就上来吧。 这年何香凝已57岁,鬓角染霜却腰杆挺直。她刚从香港筹集完抗战物资,正要乘船前往广东韶关,与那里的抗日根据地联络。船上除了她的随从,还有十几名逃难的百姓和几位爱国学生,人人都揣着对乱世的惶恐,没料到在珠江口外遇到了海匪。 枪声划破海面的平静时,船老大吓得瘫在舵旁,逃难的妇人抱着孩子哭出声,学生们攥紧了随身携带的书本,大气不敢出。海匪的小舢板快速逼近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船身,为首的壮汉光着膀子,腰间别着砍刀,声嘶力竭地喊:“把值钱的东西都扔过来!不然就炸沉你们的船!” 随从想挡在何香凝身前,却被她轻轻推开。她扶着船舷站起身,花白的头发被海风拂起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“不必惊慌,”她转头对众人说,“乱世之中,谁不是为了活命?但我何香凝的船,也不是随便能劫的。”说完便让船工朝着海匪喊话,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去。 小舢板上的海匪们愣了愣,为首的壮汉叫陈阿虎,本是附近渔村的渔民,日军侵占沿海后,渔船被征用,父亲被鬼子打死,走投无路才拉起一伙人落草为寇。他早听过何香凝的名字——廖仲恺先生的夫人,国民党左派的领袖,这些年一直奔走呼号,支持抗战,还多次接济穷苦百姓。陈阿虎心里犯嘀咕:“真是那位何先生?她怎么会在这条船上?” 带着疑虑,陈阿虎带着两个手下跳上了船。刚踏上甲板,就看到何香凝端坐一旁,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指着旁边的凳子说:“坐吧。我知道你们不是天生的匪类,不过是被乱世逼得没了活路。”这话正中陈阿虎的痛处,他紧绷的肩膀松了松,握着砍刀的手也垂了下来。 何香凝看他神色松动,继续说道:“我这船上,有逃难的百姓,有求学的学生,还有给前线战士筹集的药品和衣物,没有金银珠宝。你们要是为了钱财,今天怕是要失望了。但你们要是还有点家国情怀,就该知道,现在真正的敌人是日本鬼子,不是自己人。” 陈阿虎低着头,半天说不出话。他想起自己死去的父亲,想起被鬼子烧毁的家园,眼眶不由得红了。“何先生,”他抬起头,声音带着沙哑,“我们也不想当匪,可鬼子占了我们的地,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。” “活不下去,也不能做伤害同胞的事。”何香凝的语气严肃起来,“前线的战士们在流血牺牲,就是为了让大家能有活路。你们有膀子力气,有船有枪,不如去打鬼子,既能报仇,又能为国家出力,总比在这里打劫同胞强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,“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,联系东江纵队,他们是抗日的队伍,会接纳你们这些有志气的汉子。” 船上的逃难百姓见何香凝几句话就镇住了海匪,都松了口气。有位老妇人忍不住说:“何先生说得对,咱们都是中国人,不能窝里斗,要一起打鬼子!”几位爱国学生也纷纷附和,劝陈阿虎弃暗投明。 陈阿虎看着何香凝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船上百姓期盼的目光,心里终于有了决定。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何香凝磕了个头:“何先生,您说得对!我们不该打劫同胞,从今天起,我们就跟着您说的队伍去打鬼子!”说完便让手下把船上的武器都收了起来,还主动提出要护送何香凝的船安全抵达目的地。 何香凝连忙扶起他,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些银元递给陈阿虎:“这些钱,你们先拿去买些粮食和弹药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到了韶关,我会让人联系东江纵队,他们会好好安置你们的。”陈阿虎接过银元,热泪盈眶,对着何香凝又深深鞠了一躬。 接下来的路程,陈阿虎和他的手下们果然尽心尽力地护送,还帮着船工划船、瞭望。一路上,何香凝给他们讲抗战的形势,讲家国大义,陈阿虎和兄弟们听得津津有味,越发坚定了打鬼子的决心。 船到韶关码头时,东江纵队的接应人员早已等候在那里。何香凝把陈阿虎等人托付给他们,反复叮嘱要好好培养这些热血汉子。陈阿虎临走前,又对着何香凝敬了个军礼:“何先生,您放心,我们一定多杀鬼子,不辜负您的期望!” 后来有人问何香凝,当时面对穷凶极恶的海匪,难道就不害怕吗?她笑着回答:“我怕的不是海匪,是国家沦亡,是同胞相残。只要心里有大义,有家国,就没有什么好怕的。”她的话,就像一束光,照亮了乱世中的人心。 何香凝的镇定与智慧,不仅化解了一场危机,更挽救了一群误入歧途的汉子。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,正是因为有这样心怀大义、勇敢无畏的先辈,我们的民族才能在苦难中挺立,在绝境中重生。他们用自己的言行,诠释了什么是家国情怀,什么是民族气节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