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人的“百万开销难”,官员的“成人礼憾”:为啥共情总在错位? 这年头最离谱的“苦情戏”,往往来自不食人间烟火的“上层叙事”。明星闫学晶对着月薪几千的老百姓诉苦,儿子年入四十万仍不够花,北京生活每年得百万开销才撑得起来;前年抗疫时期曾有某卫生系统女官员,在公众面前哭诉错过女儿成人礼的遗憾,两场“卖惨”最终都换来全网怒怼,核心症结就俩字:共情错位。 闫学晶的“难处”有多脱离现实?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,2024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仅3.9万元,北京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也不过8万多元,她口中“不够养家”的四十万年收入,已是普通家庭奋斗十年都难企及的天花板。更讽刺的是,这位哭穷的明星坐拥北京178平米大平层、三亚220平米海景房,衣帽间塞满爱马仕,单条广告报价12万,却对着普通人抱怨“生活压力大”,甚至回怼质疑者是“酸黄瓜”。这种把奢华生活的“维持焦虑”,当成普通人能理解的“困境”,本质就是“何不食肉糜”的现代版。 而那位抗疫时期的女官员,同理犯了共情跑偏的错。疫情当下,无数人面临失业、断供、就医难的绝境,有人甚至连亲人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当老百姓在生存线上挣扎时,官员却在公共场合渲染个人的“亲情遗憾”,把本职工作的付出,包装成需要全民共情的“牺牲”。这种脱离群众疾苦的自我感动,无疑是在刺痛那些真正承受苦难的人,自然会引发众怒。 其实大家反感的从不是“有难处”,而是特权阶层对普通人生活的漠视。闫学晶忘了自己是靠“农村姑娘”人设起家,忘了支撑她豪宅名包的是亿万普通观众;官员忘了抗疫的初心是守护群众,而非标榜个人奉献。就像官媒锐评的那样,公众人物的价值不仅在于地位和财富,更在于与人民群众的情感联结,脱离了这份共情,再“真挚”的诉苦也只是傲慢的炫耀。 无论是明星的“百万生计愁”,还是官员的“成人礼之憾”,都暴露了同一个问题:当身处特权阶层久了,就容易把自己的小烦恼,当成全世界的大难题。老百姓要的从不是居高临下的“诉苦”,而是平等的尊重和真诚的共情。毕竟,你站在云端叹苦经,脚下是无数人为了温饱奔波的身影,这种错位的“痛苦”,谁又能懂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