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说:“你那项目奖金批下来了,整整20万,下午去财务签个字就行。”我问他:“组里其他同事的都发了吗?”老板点了根烟:“你是负责人,功劳最大,他们就是打打下手。”我摇摇头:“老板,这钱我更不能独吞。”旁边站着的项目经理一个劲儿冲我挤眉弄眼。 办公室的空调吹得我后颈发僵,老板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像小山,茶缸壁上的茶垢一圈套着一圈。我盯着那茶垢突然走神,上周三凌晨三点,技术组李哥趴在会议室桌上打盹,电脑屏还亮着,满屏的代码闪得人眼晕,他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功能饮料,瓶身被捏得变了形。 项目经理还在挤眼,我没理他,接着跟老板说:“李哥熬了三个通宵改的核心算法,市场部张姐跑了十五个城市才谈下的独家渠道,连刚毕业的小周,每天都加班到十点,把几百份数据整理得连标点都没差。这钱我一个人拿,晚上睡不着觉。” 老板吐了个烟圈,半天没说话,手指在桌上敲得哒哒响,最后挠挠头:“行吧,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,列个明细给财务,我签字。” 出来的时候,项目经理把我拉到楼梯间,压低声音:“你是不是傻?20万啊,自己拿了存银行吃利息不好?以后谁还记得你今天的好?”我靠在冰冷的墙面上,突然想起小周上次给大家买冰奶茶,自己躲在工位上喝凉白开,说要攒钱给乡下的奶奶买个助听器。我笑了笑,没解释。 下午我把明细交上去,自己留了6万,剩下的按贡献分给大家。李哥拿到钱,第二天给我带了他老家寄来的酱牛肉,油乎乎的牛皮纸包蹭得我公文袋都脏了;小周给我发了个举着奶茶的表情包,配文说助听器已经下单,奶奶以后能听清戏曲了。 没过俩月,公司接了个估值更高的项目,老板直接点我牵头。组里的人一听是我,全举手报名,连张姐都主动说要提前一周去对接客户。项目比预期快了半个月收尾,庆功宴上,老板端着酒杯跟我碰了一下,说我懂“聚人”。 其实我哪懂什么大道理,就是觉得,钱这东西,攥得太紧会硌手,分给一起拼的人,暖的是心。你说要是换了你,碰到这事儿,会怎么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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