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128师抓了几名日军,下属问师长:“这些日本俘虏怎么办?”王劲哉说:“绑到树上,让新兵练刺刀,壮壮胆。”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震动,但真正让华北敌后战场起变化的,是另一支队伍的动作。 当时八路军115师已经在山西太行山区展开游击战。师长林彪和政治委员聂荣臻正带部队破袭日军交通线。日军修筑所谓“治安公路”,妄图切断抗日军民的联系,掌控华北。 这些路,一寸一寸被炸断,是115师战士用性命换来的。 在河北磁县,一条日军频繁使用的铁路运输线被选为目标。115师一个团夜里趁着风雪破袭运输队。战士们趴在雪地里一夜没动,直到凌晨,敌军卡车驶进埋伏圈。 短促哨声一响,步枪、手榴弹齐飞。几十辆车被炸成废铁,敌人尸横遍野。 另一个方向,1940年,百团大战在华北展开。彭德怀组织八路军100多个团同步作战,规模空前。日军以为自己在铁路线上修筑的据点铜墙铁壁,但八路军敢打敢拼,硬是拆了几百公里铁路。 彭德怀穿着灰布军衣,在前线巡阵,连夜修改部署,累得眼睛血丝密布。 在山西娘子关,一支独立支队用土制炸药炸毁了隧道。当时工程兵田树德带着八人小队潜入敌占区,翻山越岭三天,断粮断水。 他们把炸药塞进桥墩,定好引信后刚转身,日军巡逻队就来了。田树德举枪就打,硬生生拖住敌人五分钟,为爆炸赢得时间。隧道塌了,敌军运输线瘫痪了十天。 台儿庄那边更热闹。1938年春,国民革命军第五战区司令卫立煌指挥部队在台儿庄和日军死磕。日军想打通津浦线,结果被打得人仰马翻。7 4师的张灵甫当时指挥精锐部队展开巷战,每一条街都拼命死守。一晚战斗下来,日军退了几百米,尸体堆满巷口。 卫立煌几次调集后方火炮,命令集中轰击敌军弹药车,日军仓库被点燃,火光照红夜空。台儿庄那仗打完,敌人丢了几千人,华北战场形势一下就稳住了些。 王劲哉后来听说这些战事,他心里其实不是滋味。他清楚自己队伍的战斗力远不如八路军主力师团,那些人在敌后活命都难,却能反复给敌人制造麻烦。他心底明白,要想真正把敌人赶走,不能靠一时气血上头,也不能靠折腾几个战俘就觉得出了口气。 1941年春,王劲哉带人悄悄撤出汉中,联络上共产党地方组织。他不是没想过会被怀疑,但实际见了负责接应的干部后,他放下了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