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，毛主席见到刘亚楼，突然对他说:“你给我敬个礼。”刘亚楼愣住了，主席又命令道:“你给我敬个礼。”毛主席为何非要刘亚楼给他敬礼呢？ 一九五二年，中南海的一间屋子里，毛主席见到刘亚楼，话没铺开，先抛出一句：“你给我敬个礼。”刘亚楼怔了怔，像是脚下踩到一块硬石头。 毛主席又把话重复一遍，声音不高，意思很硬。 旁人要是站在门口听，多半会犯嘀咕：一个军礼，平日里随手就做，怎么在这里被盯得这么紧？ 这根线往前一捋，就明白了。 新中国刚成立，毛主席心里有个不安分的念头：天上空着，总像院子缺一道墙。地面部队再能打，头顶没人护着，打起仗来总要吃亏。 空军得有，而且得快。 快归快，不能乱点将，扛这摊子的人得既能打仗，也能管事，还得经得起钱。 毛主席想到刘亚楼，不是凭一时好恶。 里说得直白，刘亚楼仗打得不错，又在苏联读过书，见过外面的门道。 刘亚楼被叫到中南海，毛主席开门见山：“亚楼同志，你仗打得不错，又在苏联喝过几年洋墨水，现在要你负责组建空军，怎么样？”刘亚楼没有装腔作势，他心里清楚自己是陆军出身，便说：“主席，我一直搞陆军，搞空军恐怕不行。”毛主席像早就算到他会这么答，直接拍板：“我看选你当空军司令员最合适，就这么定了。”刘亚楼也不再推辞，只回一句朴实话：边学边干，边干边学。 空军不是把飞机往天上一推就算成军。 真要成气候，得有规矩、有教材、有训练法子，还得有人才。 刘亚楼上任后没只盯着热闹，他盯的是骨架，他主持编写空军首批条令、条例、教材、操典和训练大纲，这些听着干巴，落到部队里却是救命绳。 更重的一笔是院校建设，先后领导建立二十九所空军院校。 二十九所学校，不是摆在那儿好看，是把飞行、领航、机务、指挥、通信一整套人往里送，把技术和纪律一层层摁进日常。 一九五零年，抗美援朝爆发。志愿军地面部队缺少空中支援，这事成了毛主席的心病。 毛主席再次找到刘亚楼，下命令，要在最短时间内训练出一批有作战能力的空军。 战场不等人，刘亚楼临危受命，只用一个月时间，紧急组建出志愿军空军部队。一个月，放在平时连队整训都嫌紧，放在组建能上战场的空中力量上，更像是赶着把火扑到最急处。 朝鲜上空很快传回消息。 先入朝参战的空四师二十八大队击伤美机一架。还提到二十三日和二十九日，二十八大队击落、击伤美机各一架，自身没有损失。 小小几行字，背后是飞行员咬着牙把机头顶上去，是地勤在跑道边熬红的眼睛。 总体战果更大：击落敌机三百三十架，击伤九十余架，还说成功挫败了不可一世的美国空军。 统计口径外人难免有争论，这里按材料记录。材料还补上一句带劲的事：空中战士击落过一架美军“王牌”战斗机。王牌两个字响亮，落地时却冷得很，靠的是训练、协同、胆气，也靠那点不肯服输的劲头。 就在空军被催着长肉的时候，另一件事让毛主席火气直往上顶。 不少黑心商人把劣质假药卖给志愿军，趁国难发财。 毛主席气得拍桌子，下令全国严查贪腐之风。查着查着，大鱼浮上来，材料点名刘青山和张子善，贪污数额是一百七十一亿旧币。 钱的数目大得刺眼，更刺眼的是胆子：前线在流血，后方有人伸手。 那天毛主席正打算处决二人，刘亚楼来汇报工作，话还没说出口，毛主席先问空军经费：“你们空军一年花费多少钱呢？”刘亚楼答：“几千亿。”毛主席听完沉思良久，忽然追问：“你们空军有没有贪污啊？”这句话像一把尺子，量的不是嘴上答得漂亮不漂亮，量的是手干不干净。刘亚楼当场大惊，立刻大声回答：“报告主席，没有。” 毛主席没有顺着往下讲大道理，只命令：“你给我敬个礼。”刘亚楼抬手敬礼，军装被动作牵起，里面露出一件打着补丁的衣服。 毛主席看见补丁，目光定住，话说得干脆：“一年手上过几千亿的人，衣服打着补丁，我不信你信谁？我可以杀刘青山、张子善，就能保你刘亚楼没事。回去做两身新衣服吧。” 这话里有锋利，也有体恤。 锋利是给贪腐看的，体恤是给扛担子的人留的。 更要紧的是那层分寸：钱从手上过不算本事，守得住手才算本事。 刘亚楼有没有辜负这份信任，给出的结论很清楚：没有。 他把钱花在刀刃上，把规矩写进条令，把经验塞进教材，把人才送进二十九所院校，又把一支从无到有的空中力量推上战场，让它在朝鲜上空敢碰硬、能咬住。 那天屋子里的军礼，表面是动作，实质是检验，也是托付。 补丁在灯光下露着边，刘亚楼的手停在帽檐旁，毛主席的目光落在那处粗线头上，像把一件大事又按回了正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