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合川的朋友, 去了呆呆家吃杀猪饭了 她和我说了一句话,让我目瞪口呆,她说: 那场面,比我们村办年货节还热闹,呆呆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,却愣是没让一个人空着肚子走。 朋友说,她到的时候村口的车都排了二里地,远远看见呆呆在忙前忙后。 院子里支了七八口大锅,炖肉的香味飘得老远,呆呆的爸妈系着围裙,一个切肉一个盛汤,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也顾不上擦。 她顺着人群往院里走,脚下的石板路沾着细碎柴禾,两旁村民都笑着跟路过的人打招呼,哪怕互不相识,也会热情指个方向,说呆呆家就在最里头。耳边全是鲜活的声响,大锅炖肉的咕嘟声混着柴火噼啪声,还有大人的谈笑声、小孩追跑的嬉闹声,刚进院门就被一股浓醇的肉香裹住,直往鼻子里钻,肚子当即就咕咕叫了起来。七八口大锅里各有乾坤,有的炖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有的焖着带骨的排骨,还有的煮着嫩滑的猪血旺和清甜萝卜,浓稠汤汁冒着泡,油花浮在表面,热气裹着香味往人脸上扑,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 灶台边围了好几个邻里,都是主动来搭把手的,有的蹲在地上烧火,有的择菜洗菜,没人计较得失,只想着把这顿杀猪饭办得热热闹闹。呆呆手里端着两大碗冒着热气的米饭,快步往院里的桌子送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他随手用袖子一擦,转身又钻进后厨帮忙端菜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。院子里摆了二十多张八仙桌,坐满了人就开席,一波人吃完起身,立马就有新的客人坐下,流水席从上午十点一直摆到下午四点,桌上的菜从没断过,刚空了一盘,热气腾腾的新菜就立马端上来补位。 她找了个空位刚坐下,旁边的大娘就热情地给她夹了一大块炖肉,笑着说这是呆呆家喂了一年的土猪,吃的都是红薯藤和玉米面,没有饲料味,肉香得很,姑娘家多吃点。她咬了一口,肉质紧实不柴,满嘴都是浓郁的肉香,一点都不油腻,正吃得香,呆呆的妈妈就端着大汤碗走了过来,挨个给桌上的人盛猪血旺汤,轮到她时还特意多舀了两勺猪血旺,轻声说猪血旺补血,姑娘家得多吃点。她看着阿姨满是油污的围裙和泡得泛红的手掌,心里瞬间暖暖的,明明自己忙得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,还记挂着每一个客人的口味。 朋友后来才知道,呆呆家为了这顿杀猪饭,提前三天就开始忙活了。杀猪那天请了村里经验老道的手艺人,猪肉仔细分好,一部分留着当天现炖现吃,一部分连夜做成腊肉腊肠,剩下的精瘦肉和排骨,还会分给村里独居的老人和家里困难的住户,不让一户人家落下。院子里摆的青菜萝卜,都是呆呆爸妈在自家菜园种的,水灵新鲜不用洗太多遍,连炒菜用的酱油和醋,都是呆呆爸爸自己酿的,没有半点外采的勾兑品,每一样食材都透着实打实的用心。 村里有位腿脚不便的老人来不了院子,呆呆特意打包了满满一饭盒炖肉和米饭,还装了些刚煮好的猪血旺,小心翼翼提着送上门,来回跑了两趟,也没耽误招呼院里的客人。还有几个城里来的亲戚,吃不惯太油腻的菜,呆呆妈妈立马腾出小灶台,用瘦肉炒了青菜,还煮了软糯的小米粥,细致地照顾到每个人的口味,不让任何人觉得拘谨。 一整天下来,呆呆一家人压根没好好坐下来吃一顿完整的饭,都是趁着客人少的间隙,扒两口放凉的米饭就着剩菜垫垫肚子,可脸上始终挂着憨厚的笑,看着大家吃得眉眼舒展,他们比自己吃山珍海味还满足。朋友临走时,呆呆硬是塞给她一大块熏好的腊肉和一袋新鲜猪血旺,说是自家做的,没有添加剂,让她带回家给家人尝尝,推让了好几次都没推辞掉,手里攥着温热的腊肉,心里满是暖意。 她坐在返程的车上,还在回味那顿杀猪饭的香味,心里满是感慨。现在城里的饭局越来越多,可大多带着客套和算计,敬酒寒暄全是场面话,很少有这样纯粹的热闹,大家不为利益往来,只为凑在一起图个开心,主人家倾尽所有招待,客人也吃得自在舒心,这份不加掩饰的真诚和热忱,才是最打动人的烟火气。 杀猪饭吃的从来不是山珍海味,是乡里乡亲不分彼此的情谊,是一家人待人接物的热忱,是藏在烟火气里的纯粹温暖,这份简单又质朴的美好,足以治愈平日里的疲惫和浮躁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