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妇深夜被三个壮汉打劫,她无奈地说:“劫财劫色都可以,只要不伤害我性命就行!” 三个壮汉面面相觑,为首的刀疤脸挠挠头:“大姐,我们不是来劫财劫色的,是来求你帮个忙的。” 寡妇手里攥了半宿的门栓“哐当”掉在门槛上,惊得院角的老母鸡扑腾着翅膀躲进了鸡窝。她眯着眼扫过去,三个壮汉裤脚沾着半干的黄泥巴,鞋缝里还卡着碎木屑,一看就是村东头建材厂的外地工人。 刀疤脸把手里的钢管往身后藏了藏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:“工棚里的老王下午从脚手架摔下来,腿折了,流了一地血。后半夜找不到车去镇上,打听半天才知道你以前在卫生所待过,求你去给先止止血,固定下骨头。” 寡妇盯着他脸上的刀疤愣了两秒,突然想起去年冬天,丈夫也是在工地摔了胳膊,大半夜她背着他摸黑走了三里路才找到诊所。她没多问,转身回屋拎起积了灰的医药箱,锁门时手指碰着冰凉的铁锁芯,打了个哆嗦。 工棚里一股汗味混着血腥味,老王蜷在铺板上,脸白得像墙皮,嘴里咬着半块干硬的馒头。她蹲下身,先拿碘伏擦伤口,酒精碰到创面时,老王身子猛地抽了一下,却没哼出声。她正缠纱布,忽然瞥见他枕头边的旧帆布手套,和丈夫以前戴的一模一样,愣了半秒才赶紧回神。 她指导他们找了两块杨木板,垫上旧毛巾绑在老王腿两侧,又从药箱里翻出仅剩的两瓶止痛药。刀疤脸忙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塞过来,她没接,只说“天亮赶紧送镇上拍片子”,就转身往回走。 晚风裹着田埂上的麦秸味吹过来,她摸了摸口袋里刚才顺手塞的创可贴,是以前给丈夫备的。其实谁在外头讨生活都不容易,遇上了,搭把手总没错。
寡妇深夜被三个壮汉打劫,她无奈地说:“劫财劫色都可以,只要不伤害我性命就行!”
昱信简单
2026-01-13 18:53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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