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90年代,日本普通人是如何面对经济泡沫破裂的?要回答这个问题,首先得说说日本的还债文化——其核心是驱策驱动、依理约束、自我负责,有着“慎借、延缓、不欠人情、责任自担”的鲜明特征,这有点像咱们国内60后到80后那代人,大多对负债格外谨慎,尤其忌讳逾期。 在日本,逾期几乎等同于“人格失格”;更重要的是,日本人觉得欠人情债比欠机构债更羞耻,再加上骨子里“不愿抱怨、怕给别人添麻烦”的底层执念,所以面对巨额债务,日本多数家庭并没有选择逃避,而是靠两个办法硬熬了过来。 第一个办法,是截流到极致。就拿佐藤一家来说,他们20年没出去旅游过,从没买过正价商品,衣服缝缝补补到实在没法穿才换,买菜也只挑当季打折的。当时全日本不少负债家庭都是如此,这也让日本百元店的消费占比从8%飙升到23%,二手市场交易量更是每年递增10%,衣服、家电等日用品,很多负债家庭都是淘二手的。与此同时,日本的国民储蓄率也从12%直接冲到了22%。是不是觉得这些场景现在看很熟悉?其实我们走的,也是类似的路。当时日本的负债家庭,真正做到了把能省的每一分钱,都抠出来用来还债。 第二个办法,是开源不顾体面。50岁的田中,以前是体面的建筑老板,泡沫破裂后,他重新学开出租车;白天妻子去做保洁,晚上还兼职做口罩,女儿周末也去打工。一家人靠着三份收入,硬扛债务压力。这一时期,日本的多重职业者数量在10年间涨了1.5倍,其中60%都是负债家庭。很多上班族夫妻双双打两份工,在他们看来,体面与否根本不重要,能赚钱还债才是王道。 就这样,无数日本家庭靠着这份坚持,守住了自己遮风挡雨的家。在他们眼里,只有守住家,才有还清债务的希望。 日本的债务故事讲到这里,而我们面对的类似挑战,我觉得现在才刚刚吹响号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