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年,狱医刘石人到女牢诊病,刚到门口,一女犯突然趔趄摔倒在他身上,并迅速塞

瑶知不是雪中梦 2026-01-13 13:12:09

1948年,狱医刘石人到女牢诊病,刚到门口,一女犯突然趔趄摔倒在他身上,并迅速塞给他一个纸团。 刘石人正要扶她时,狱警走过来。刘石人只能怒骂:“找死啊,差点把老子撞到!” 刘石人嘴上骂得凶,手却悄悄攥紧了那团皱巴巴的纸,指腹隔着粗糙的草纸,能摸到里面硬邦邦的颗粒感。 他抬眼狠狠瞪了那女犯一眼,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示意。那女犯叫林秋燕,入狱三个月,档案上写着“煽动民众滋事”,可刘石人心里清楚,这不过是敌人随便安的罪名。 他见过林秋燕,前阵子她发高热,奄奄一息躺在草堆上,狱警嫌麻烦不肯送医,还是他偷偷摸出自己的退烧药给她灌下去。那时候林秋燕就盯着他,没说话,只是眼里淌着泪,把他递过去的破碗攥得死紧。 狱警凑过来,踹了林秋燕一脚,骂骂咧咧说她装死。刘石人赶紧收起心思,顺势把纸团塞进白大褂的口袋,故意把听诊器甩得叮当响:“看什么看?人都快死了,你们还折腾,回头上头问起来,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 狱警被他噎了一句,不敢再多说,毕竟刘石人是城里派来的医生,不像他们是地头蛇,多少得给点面子。 刘石人强装镇定,给牢里几个病人简单看了看,指尖一直压着口袋里的纸团,那硬邦邦的触感像是烧红的炭,烫得他手心冒汗。他今年三十出头,原本是城郊的乡村医生,守着一间小药铺过日子。 去年冬天,敌人抓壮丁,他不肯帮忙伪造“体弱证明”,药铺被砸,老爹被活活打死,他自己也被押进监狱当差。他心里憋着一股火,却只能忍着,他知道,硬碰硬没用,活着才有机会报仇,才有机会做点有用的事。 回到自己那间霉味扑鼻的值班室,他反锁上门,掏出纸团,手抖得厉害。纸团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,他小心翼翼展开,里面裹着三粒蜡丸,指甲盖大小,黄澄澄的。 他找了根缝衣服的针,把蜡丸挑开,每粒里面都裹着一小片油纸,油纸上用针尖刻着密密麻麻的字。 他凑着昏黄的煤油灯,一字一句看下去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,越收越紧。油纸写的是敌人的转移计划——三天后,要把牢里政治犯押送到城外的秘密据点,那些人十有八九是要被处决的。还有一串名字,都是牢里的同志,林秋燕的名字也在上面,后面标着“负责联络”。 刘石人瞬间明白了,林秋燕摔在他身上,根本不是意外,是赌命。她赌他不是坏人,赌他会帮她把消息传出去。 他坐在冰冷的板凳上,抽了一夜的烟。烟是从狱警那里蹭来的,呛得他直咳嗽。他不是没想过退缩,他已经失去了老爹,失去了药铺,他这条命是捡来的。 可他一闭眼,就想起林秋燕那双眼睛,想起牢里那些瘦骨嶙峋的人,想起老爹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说“做人要对得起良心”。 第二天一早,他去库房领药品,故意把药箱塞得满满当当,夹层里藏着那三片油纸。他知道,每天下午他要去城里采购药品,那是唯一能出去的机会。城门口有岗哨,盘查得严,可他有医生的证件,还有狱警开的条子,多少能方便些。 他走在城里的街上,看着满街的残垣断壁,看着面黄肌瘦的百姓,心里更沉了。敌人的军队在城外节节败退,城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,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,抓人跟抓小鸡似的。他按照油纸上的指示,绕到城南的破庙,那里有个卖香火的老头,是接头人。 他把油纸塞给老头,老头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从香灰里摸出一块银元给他。他没要,转身就走,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破庙,心里默念:一定要成功,一定要把人救出来。 三天后,天还没亮,城外传来密集的枪声。刘石人在值班室里,听着枪声,眼泪掉了下来。他知道,那些同志得救了。 后来,他听说,林秋燕没能逃出来,她在转移的路上,故意制造混乱,吸引敌人的注意力,最后被敌人开枪打死。她才二十二岁,听说家里还有个年幼的弟弟。 再后来,新中国成立了,刘石人重新开了药铺,取名“良心堂”。他常常坐在药铺门口,看着街上的孩子们跑来跑去,笑得无忧无虑。 他总会想起那个1948年的清晨,想起那个摔在他身上的女犯,想起那三粒硬邦邦的蜡丸。 那些在黑暗里拼命传递光的人,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,他们只是普通人,只是想让更多人活下去,想让这个国家变得好一点。 他们的名字可能不会被刻在纪念碑上,但他们的选择,他们的勇气,早就融进了这片土地里,生根发芽,长成了今天的国泰民安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0
瑶知不是雪中梦

瑶知不是雪中梦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