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跟某人吵完架以后。九点多,某人的堂弟搬过来了,我去隔壁帮着整理东西了,教他怎么使用热水器等。 刚带他去物业办完门禁和车位绑定,忙了一大圈才消停。看他拎个薄被子就敢来过冬,连洗澡拖鞋和毛巾都没准备,我赶紧回自己家找了一堆新的塞给他。 肯定有人觉得我这是在讨好亲戚,想给孩子求个路子,真没那心思。我之所以这么费心费力,纯粹是想还他亲妈的一份情。 我那婶娘是个极好的人,哪怕我们平时不给钱不送东西,每年回安化过年,她总记着我爱吃什么。那热腾腾的两锅水妞子坨坨,还有颤颤巍巍递过来的腊肉和霉豆腐,都是拿心在待我们,那是真的有“人味”。 说真的,有时候血缘这东西挺讽刺的,亲妈未必比得上婶娘。某人的亲娘当年为了改嫁,撇下四个还没成家的孩子不管不顾,现在老了,每年拿着几千块养老钱还嫌少,连顿像样的热饭都不舍得给孩子做。 我最受不了的是某人的态度,他居然讽刺我只是为了嘴馋那点吃的才对婶娘好。他根本不懂,我在意的哪是那瓶霉豆腐?我在意的是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,还有长辈愿意给我一点来自母亲般的温暖。 其实我打心底里不想跟亲戚住太近,生活习惯不同,琐碎事又多。但既然某人把人揽回来了,我就不能坐视不管,我得替他把那份落下的恩情还回去。 我总觉得,人活一辈子不能只知索取。别人敬我一尺,我总要回这一丈,这种双向奔赴的亲情才值得我忙前忙后地折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