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大利亚著名的反华教授李约翰，在节目中发表自己的反华观点时，主持人突然对他说，如果中澳之间开战，你们这些华人都会被关进集中营。面对突如其来的话，李约翰顿时语无伦次，不停地强调自己是澳大利亚人，不是华人。主持人听了他的说法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 说起来李约翰的背景实在没什么特别，爷爷辈在80年代从香港搬到了澳洲，他生在澳洲长在澳洲，算是典型的二代华裔。 按说这种双重文化背景本该是优势，可他偏要走歪路，把抹黑祖籍国当成了向上爬的敲门砖，以为只要把中国骂得够狠，就能被澳洲主流社会当成“自己人”。 可他显然没搞懂澳洲社会的本质，这片土地上的种族偏见，从来就没因为“多元文化”的口号而彻底消失。 早在上世纪，澳洲就搞过臭名昭著的“白澳政策”，1901年联邦成立后就把排华写进了国策，只允许白人移民入境，华人想进去得通过刁难人的欧洲语言测试，还得交高额人头税。 淘金热时期，华工为了绕开排华法案，从南澳港口上岸后步行400多公里去维州金矿，光路上就倒下了近2万人，后来还遭遇过白人焚烧帐篷、抢夺财物的暴力事件。 虽然这政策在1973年被废除了，但它留下的种族主义烙印，早就刻进了不少澳洲人的骨子里。 现在的澳洲，表面上喊着多元文化，可实际情况呢？Lowy研究所的调查显示，超过三分之一的华裔都遭遇过种族歧视，21%的人被起过侮辱性外号，14%的人经历过身体威胁或攻击。 就算华人占澳洲总人口的5.5%，中文成了第二大常用语言，也依然绕不开那层看不见的“竹子天花板”，想真正融入主流社会难如登天。 李约翰大概是觉得，只要跟中国划清界限，甚至帮着外人骂中国，就能打破这层壁垒，可他忘了，在很多人眼里，他的黄皮肤黑头发，早就把他的“出身”刻得明明白白。 同样是澳洲二代华裔，艺术家李林迪的经历就跟他形成了鲜明对比。 李林迪年轻时也因为华裔身份自卑过，在全是白人的社区里觉得格格不入，可她没想着否定自己的根，反而接纳了“半个中国人，半个澳大利亚人”的双重身份，最终用艺术作品赢得了整个澳洲的认可，甚至拿到了国立美术馆1400万澳元的订单。 还有不少像周珍妮、杜露西这样的二代华人，虽然也有身份困惑，但他们选择在两种文化间架起桥梁，而不是一头扎进反华的死胡同。 李约翰的可笑之处在于，他明明生活在一个种族差异依然存在的社会里，却自欺欺人地以为靠几句反华言论就能改变自己的“标签”。 主持人的笑，就是看穿了他的自我欺骗——二战时期，澳洲曾一口气关押过4200名日本侨民，就算这些人早已入了澳籍，战争来临之际还是被当成了“异类”。 这种基于种族的提防，从来就没真正消失过，李约翰以为骂几句中国就能换来信任，简直是异想天开。 更有意思的是，澳洲华人社区里，真正能站稳脚跟的，要么是像李林迪这样接纳自身文化的人，要么是像华联会那样团结起来维护族群权益的团体，从来没听说过谁靠反华就能飞黄腾达。 李亨利倒是个反例，他靠资助反华议员上位，一门心思跟中国作对，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 李约翰大概没见过这些案例，才会抱着“反华就能融入”的幻想不放。 可他忘了，一个人的身份从来不是靠抹黑别人就能定义的，澳洲的历史和现实都在告诉他，就算把“我是澳大利亚人”喊得再响，在种族偏见面前，他的华裔身份永远是第一道标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