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,宁夏姑娘耿兰俊,做了国内首例“女变男”的手术,当男性器官被植入身体后

霁雾阙任 2026-01-12 22:46:24

2005年,宁夏姑娘耿兰俊,做了国内首例“女变男”的手术,当男性器官被植入身体后,他心中大喜,可接下来的生活却出乎意料。 2005年3月,在厦门中山医院的手术室外,一位来自宁夏的年轻人正紧张地攥着拳头,手心里全是汗,当麻醉药推进血管的那一瞬间,纠缠了他二十多年的那种错位感,终于要彻底结束了。 这可不是为了去争什么“首例变性手术”的虚名,对他来说,这更像是一个在外面迷路太久的人,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。 手术前,医生一遍遍地跟他确认风险,护士拿来了一大堆需要签字的同意书,但在耿兰俊看来,真正的危险从来都不在手术台上,而是每天早上醒来,发现自己还被困在这副让他感到别扭的女性身体里,那才是最可怕的。 回想起小时候,当村里别的小女孩都在玩芭比娃娃、穿花裙子转圈圈的时候,耿兰俊正像个野孩子一样爬树掏鸟窝。 对他来说,漂亮的花裙子就像是一种束缚,反倒是短裤和一身泥土才让他觉得自在舒服,那时候爸妈只觉得这孩子是个“假小子”,邻居们也乐呵呵地说这丫头性格泼辣,以后肯定不吃亏。 可是等到青春期一来,事情就不对劲了,身体发育带给别人的可能是害羞,带给他的却是实打实的恐慌。 他每天都会把胸口勒得紧紧的,直到皮肤都泛红了也不松开,就为了掩盖住那些他不想要的女性特征,在学校的教室角落里,他总是那个最安静的人:女生们觉得他怪怪的,不爱跟他玩,男生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。 那种孤独感,不吵也不闹,但每天都在一点点地啃噬他的心,直到有一天,他在路边的报刊亭里翻到了一篇关于国外变性手术的报道,那一刻他才恍然大悟:原来这道人生难题,是有解法的。 但这手术费可不是小数目,十几万块钱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价,但耿兰俊没怎么犹豫,背起行李就离开了家。 为了攒钱,他在酒店端过盘子,在工地搬过水泥,甚至深夜还在街边摆摊卖过烤串,每一分辛苦赚来的钱,都像是在为他通往自由的路上铺一块砖。 从厦门到广州,短短半年时间里,他经历了四次大手术,这可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一刀下去就能变成帅哥。 这是实打实的肉体改造,摘除不需要的器官、重塑身体的构造、还要经历漫长的修复和适应过程。 每一次手术都是一次痛苦的撕裂和重生,护士给他换药的时候,那种撕扯伤口的剧痛能让他把牙根都咬碎,但只要看着镜子里那个越来越像他灵魂深处模样的自己,所有的疼都变得值得了。 在激素的作用下,他的皮肤开始变得粗糙,脸部轮廓也硬朗了起来,站在镜子前,虽然隐约还能看到过去的影子,但那个穿着西装、眼神坚定的人,终于和内心深处的那个自己重合了。 当身份证上性别那一栏终于改成“男”的时候,耿兰俊以为自己的人生终于可以重启了。结果没想到,社会紧接着就给了他一记闷棍。 去找工作的时候,HR一听说他是跨性别者,连那种职业假笑都懒得给了,直接冷冰冰地说:“我们要的是正常男人。” 甚至有人当面讽刺他:“我们这不是慈善机构,也不是庇护所。”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丢了,熟人因为不理解也都疏远了他,走在大街上,那种异样的目光就像针扎在身上一样疼。 感情方面就更残酷了,他认认真真谈过三段恋爱,最深的那一次,连戒指尺寸都量好了,准备订婚了,结果女方在得知真相后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。 那段时间真的是他人生的最低谷,失去生育能力的遗憾偶尔也会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,让他难受好一阵子。 好在他的父母从一开始的震惊、不解,到最后还是选择了尊重和支持,这也成了他没有放弃的最大理由。 后来,他终于遇到了一家愿意给他机会的公司,他就拼了命地去证明自己,没日没夜地做方案、跑客户、健身锻炼、学习商业逻辑。 短短几年时间,他从一个普通的小职员硬是干到了总监的位置,职场上哪有什么奇迹啊,全是他咬着牙苦撑出来的结果。 2013年面对镜头的时候,他说得特别坦荡:“这条路确实布满了荆棘,但我选了,我就要走得昂首挺胸。” 后来他还投身公益,做心理陪伴,给更多像他一样的跨性别者提供法律咨询和信息支持。 在北京那家创意公司的会议室里,三十多岁的耿兰俊站在讲台上敲着PPT,神情冷静自信。 年轻的同事们私下都在议论“耿哥气场太强了”,没人能想象得到,这个西装笔挺、自信满满的男人,曾经差点就被生活的重压给压垮了。 “做自己”这三个字,从来都不是一句廉价的口号。 但每一个灵魂都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想要活成的样子,即便不被所有人理解,也依然值得活在阳光下。 对此你怎么看? 信源:中华网热点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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