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通过日本公共电视台表示,中国决定对日本两用物项实施管制是不可接受的。 她强调说:“这些措施只针对我们国家,违背了国际惯例,这是不可接受的。” 显然,日方要求中方撤回该措施的努力失败了,所以高市不得不站出来发声。 高市早苗政府所谓“措施只针对日本”的说法,刻意模糊了中方行动的核心指向——不是针对日本这个国家,更不是针对正常的民用贸易,而是精准指向那些可能助力日本军事扩张的物项和用途。 这一切的导火索,是高市早苗本人及日本右翼势力的持续挑衅:不仅在台湾问题上发表不当言论,公然干涉中国内政,甚至释放出武力介入的信号,这种触碰中国核心利益的行为,早已突破了国家间相处的底线。 更值得警惕的是,日本的防卫预算正持续暴涨,2026财年的总额已达9.04万亿日元,较2018财年增幅接近70%,军力扩张的野心昭然若揭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中方若放任两用物项流向日本军事领域,无疑是对自身安全的漠视,任何主权国家都不会坐视这种风险持续累积。 所谓“违背国际惯例”的指责,更是站不住脚的强词夺理。对两用物项实施出口管制,本就是国际社会维护国家安全和履行防扩散义务的通行做法,美欧等主要国家都在践行这一原则,瓦森纳安排等多边机制也早已将相关物项纳入管制范围。 中方的行动完全有据可依,既符合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管制法》《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条例》等国内法规,也契合WTO规则中的“安全例外”条款,世贸组织相关官员也明确表态中方措施符合国际规则。 更关键的是中方已明确划出边界:管制仅针对军事用户和军事用途,涉及正常民事用途的贸易不会受到影响,这种精细的区分恰恰体现了对国际惯例的尊重,与日方此前泛化管制、阻碍正常经贸合作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。 日方之所以急于要求撤回措施,核心在于中方的管制精准击中了其“寓军于民”体系的要害。日本战后清算不彻底,许多企业源于战前财阀体系,虽披着民用企业的外衣,却长期深度参与军事技术研究和装备生产。 三菱重工、三菱电气等企业早已成为日本防务订单的核心承包商,就连频繁干扰中方演训的F-15战斗机,也是由三菱重工授权生产的。而这些军工生产高度依赖从中国进口的两用物项:端羟基聚丁二烯是导弹推进剂的关键原料,钨粉可用于制造穿甲弹芯和航空发动机,稀土更是雷达、制导系统等尖端装备不可或缺的基础材料。 中方的管制相当于切断了日本军工体系的“原料命脉”,这才是高市早苗政府急着发声的真正原因。 从经贸互动的脉络看,中方的措施更是对日本长期遏制行为的合理反制。早在2023年,日本就加入对华半导体出口管制阵营,限制23种先进制造设备出口,2024年又进一步扩大清单、收紧审批,导致东京电子等企业在华营收大幅下滑。 2025年中方对镓、锗实施管制后,日本半导体供应链已遭受冲击,此次覆盖900余种物项的管制,更是让日本产业界陷入恐慌。 据测算,若稀土等关键矿产供应中断,日本实际GDP可能下降1.3%至3.2%,运输机械行业产出降幅或达17.6%,就业人数也将减少近百万。这种后果并非中方刻意为之,而是日本追随美国遏制中国、损害中方利益的必然结果。 高市早苗政府的抗议和指责,终究掩盖不了自身的理亏之处。中方的措施不是“突然出手”,而是在日方多次无视警告后的必要回应;不是“违背惯例”,而是遵循国际规则的正当行动;不是“针对民用”,而是精准打击军事扩张的风险源头。日方要求撤回措施的努力失败,本质上是其错误行径得不到国际社会认可的体现。 当前日本产业界已出现减产、库存告急的困境,全球供应链也在随之重构,这些现实都在警示日方:试图以政治私利绑架经贸合作、以军事扩张挑战地区安全,最终只会反噬自身利益。中方始终敞开对话的大门,但前提是日方正视错误、撤回不当言论,否则后续反制措施的升级只会让日本付出更沉重的代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