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终于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! 2025年12月9日,中国在联合国正式宣布,一个由43个国家组成的,“全球治理之友小组”成立了!这43个创始成员,代表着一股再也无法被忽视的力量,要为这个世界的未来,争夺一个更公平的话语权。 很多人可能会想,这不就是发展中国家在抱团取暖吗?如果你这么想,那就把事情看简单了。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就摆在眼前:管理我们这个世界的体系,已经跟不上时代了。它有三大毛病:代表性不足、权威性削弱、有效性滞后。 先说第一样毛病:说话的席位不够坐。现在的全球治理体系,像极了一家老店的股权结构——二战后西方发达国家占了大头,70多年过去,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贡献了全球80%的经济增长,却在世界银行投票权里只占47%,IMF的份额调整更是拖了20年。 就拿联合国安理会改革来说,“入常”讨论了30年,非洲54国至今没有一个常任席位,反观某些国家,宁可让G7峰会的桌子坐出“折叠凳”,也不愿给全球南方挪个位置。 43国里的津巴布韦、布基纳法索,这些年在气候融资、债务减免会上嗓门喊破,最后政策文件里连个标点符号都留不下。 这次小组里有29个非洲国家、12个亚洲国家,摆明了要给“沉默的大多数”搬凳子。 第二样毛病更扎心:“说了不算,算的不说”。联合国宪章写着“主权平等”,但现实是拳头大的国家可以“退群毁约”——退出人权理事会、瘫痪WTO仲裁机制、绕开安理会搞单边制裁。 2024年加沙冲突时,联合国连续三次决议草案被一票否决,最后停火靠的竟是域外国家的导弹威慑。 这种“规则橡皮泥”的玩法,让小国彻底寒心。巴基斯坦代表说得实在:“我们支持多边主义,但多边主义不能只停在口号里。” 这次之友小组的共同声明第一条,就是“维护二战胜利成果”,说白了,就是要给被霸权主义踩烂的国际规则“打补丁”。 第三样毛病最致命:“火烧眉毛,还在开会”。全球粮食危机时,WTO谈判拖了18个月才勉强出台临时措施;气候变化议题上,发达国家承诺的每年1000亿美元资金,到2025年还差40%。 布隆迪代表在启动会上举了个例子:他们国内60%的疟疾疫苗依赖国际援助,但全球疫苗分配机制运转3年,小国分到的剂量还不如大国的零头。 之友小组的43国里,31个是气候脆弱国家,17个面临粮食不安全,他们等不起“议而不决”的马拉松。 中国提出的“行动导向”核心理念,正好戳中这个痛点——吉尔吉斯斯坦代表说,小组要做“能落地的对话平台”,比如在数字治理、新能源技术上搞务实合作,让政策文件变成看得见的充电桩、疫苗冷库。 这三个毛病,本质上是“权力结构”与“现实需求”的脱节。二战后建立的治理体系,设计初衷是防止大国争霸,却没料到70年后,全球70%的问题都出在“小国的生存权”上。 43国里有19个是联合国认定的最不发达国家,他们要的不是颠覆体系,而是“让体系看见自己”。 比如小组里的太平洋岛国萨摩亚,全国海拔最高1858米,但在现有气候谈判中,话语权还不如一个欧洲中等国家的城市。 这次他们拉着马尔代夫、所罗门群岛,要在小组里搞“气候脆弱国协调机制”,逼着国际社会正视“海平面上升1米意味着什么”。 有人担心这会变成“对抗性集团”,但看看成员构成就知道——既有白俄罗斯、古巴这样的传统伙伴,也有泰国、马来西亚等东盟国家,甚至包括摩洛哥、突尼斯这些与西方关系密切的国家。 摩洛哥代表说得明白:“我们不是要另起炉灶,而是让联合国回到‘会员国的联合国’。”这其实延续了中国一贯的思路——不推翻旧桌子,而是把被挤到角落的人拉到桌前。 就像全球治理倡议里的“主权平等”,不是否定大国作用,而是让小国在气候融资、债务重组这些“要命”的议题上,能和大国坐在同一张谈判桌前。 现在的关键,是这43国能不能把“抱团”变成“合力”。比如在联合国80周年改革议题上,小组已经提出“透明包容”的改革原则,反对少数国家闭门造车。 下一步,可能会在世界银行投票权改革、IMF特别提款权分配这些硬骨头问题上集体发声。 更务实的是,小组里的哈萨克斯坦、乌兹别克斯坦正在推动中亚水资源联合管理,马来西亚、泰国计划搞数字经济标准互认——这些“小切口”的合作,恰恰是打破治理僵局的关键。 说到底,全球治理不是请客吃饭,而是利益的再分配。43国的抱团,不是要“另立山头”,而是在用集体的力量,逼着旧体系回答那个根本问题: 当85%的跨国问题需要小国参与解决时,凭什么他们的声音还在被忽视? 这不是意识形态的对抗,而是21世纪的现实逻辑——不让小人物上桌,大房子迟早要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