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83年，文天祥在元大都被杀，彼时他的妻子和女儿也已沦为大元宫奴，得知文天祥身死，妻子欧阳氏含泪前来收尸，意外发现文天祥的衣袋间藏着一张纸条，欧阳氏展开纸条后泪流满面，很快便自尽了。 “我的人生答卷已经写完，评分是‘无愧’。我的路，走到了终点，并且圆满。”这或许是文天祥走向刑场时，对自己即将终结的人生，做出的评价。 1283年，牢房里的文天祥仔细整理着那身已经洗得发白、袖口都磨破了的旧官服，彼时的他从容坦荡，不像是去赴死，而像是去完成一场重要的仪式。 他将写有“孔曰成仁，孟曰取义；惟其义尽，所以仁至。读圣贤书，所学何事？而今而后，庶几无愧。”的布条仔细折好，缝进衣服贴心的位置，算是给自己这一辈子，交上的最后一份作业。 三年牢坐下来，文天祥什么话没听过？元朝的人来了又走，许他当大官，享厚禄，甚至还有人悄悄递过话：要不你就说想出家当道士，说不定就能放你回江南老家。 忽必烈求贤若渴，屈尊降贵亲自到牢里劝降，给的可是宰相的位置。可文天祥还是摇头：“我受大宋的恩，怎能再去服侍第二家？只求你给我一死。”这话一说出口，所有的路都断了。 去刑场的路不长，但他走得很慢。路两边站满了老百姓，被元兵拦着。他看起来那么瘦，衣服那么旧，但背挺得笔直。走到地方，他转过身，正对着南方：那是宋朝最后的方向，也是他再也回不去的故乡。 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冠，对身边监斩的官员示意：“我的事，都办完了。”然后，朝着南边，端端正正地拜了三拜。 一拜，拜的是故国山河； 二拜，拜的是心中道义； 三拜，拜的是在深宫里为奴、此生再难相见的妻子儿女。 据说文天祥死后，他的妻子欧阳氏得到允许，来收丈夫的尸骨，这才看到了文天祥贴身藏着的布条。这32字，是文天祥一生的写照。欧阳氏泪流满面，她知道，丈夫走得安心，走得坦荡。 史书上关于欧阳氏后来怎么样了，写得很模糊。《宋史》只说她收了尸，看到丈夫“面如生”，然后就没再写下去。民间都说她当天就跟着丈夫去了，觉得这样才配得上“忠烈”一家。 很多年后，有人评价说：宋不是亡在海上打仗输的那天，是亡在文丞相死的那天。文天祥之于宋朝，就像是那最后一口，还没散尽气，他死了，历史就真的翻篇了。 读圣贤书，所学何事？在生命的尽头，我们每个人，又将凭借什么，对自己说一声“庶几无愧”？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。历史人物 文|墨海 编辑|史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