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北荆州,一对夫妻10年前负债累累,生活捉襟见肘,走投无路之下,夫妻俩白手起家,在夜市摆摊卖炸串,可谁能想到,10年后,他们不仅还清了所有债务,还买了房买了车,年营业额十分可观,目标是每年存下50万。妻子说:“10年来和丈夫在一步一个脚印,一串一串的卖,从未想过一夜暴富。” 傍晚的荆州长新夜巷,A1 号和 B56 号摊位前总围着不少人。何理在炸串摊前不停翻动长筷,淀粉肠裹着热油滋滋作响。 孙盼则在牛杂摊前麻利打包,热气裹着秘制香味飘向人群。 这两个摊位每月租金共一千一百块,撑起了 “年入百万” 的话题,也藏着夫妻俩十年的谋生过往。 这一切的转折,始于 2024 年 8 月的夜市升级。 当地政府把原新风一路的杂乱小摊区南迁三百五十米,划定了三百个固定摊位,还配齐了公厕、停车场和垃圾中转站,6 名保洁员轮班清扫,彻底告别了过去油污满地、摊位挤兑的乱象,也让这里成了 “荆州版洪崖洞”。 可谁能想到,十年前夫妻俩初到荆州时,连这样规整的摊位都不敢想。 2015 年,随州人何理和孙盼筹备婚礼,何理父亲突发车祸,不仅耗光全部积蓄,还让小两口背上沉重外债。 婚礼寒酸到没新房新车,走投无路之际,是在长江大学任教的堂哥,让他们来新风一路摆摊碰碰运气。 真正让他们站稳脚跟的,不是运气,而是 2017 年的果断转型。 熬过两年卖豆皮的低谷,夫妻俩终于摸清:周边省属高校的三万多名大学生,才是核心客群,年轻人更偏爱炸串这类快捷够味的小吃。 于是他们立刻停卖豆皮,专攻炸年糕和淀粉肠,精准踩中了消费需求。 在转型之前,他们的日子过得比夜市的油污还沉重。 每天凌晨四点,天还没亮透就爬起来备料,清洗、切配、调酱料一气呵成,天微亮就推着摊车抢占位置,中午啃口冷饭歇两小时,下午四点再出摊,守到深夜十一一点才收工,一天干满十二个小时,毛收入却只有几百块,扣除成本所剩无几。 何理曾在浙江酒店做过厨师,手艺成了转型后的底气。 他反复调试酱料,把咸甜辣的口感平衡得恰到好处,还根据学生反馈加了孜然、芝麻等调料,更立下 “每日换新油” 的铁律,收摊时剩余油脂全部倒掉,这份实在慢慢攒下了口碑,也让生意渐渐有了起色。 客流越聚越多,炸串摊日均能卖出五百多根年糕、一千一百多根淀粉肠。 孙盼趁机添了牛杂摊,靠着同样严格的品质把控,日均多赚一千多,周末高峰时两个摊位收入直接翻番。 而何理的右手中指关节,也在十年日复一日的翻炸动作中,渐渐肿大变形,成了奋斗最直观的印记。 升级后的美食街日均客流达五千人,节假日突破两万,夫妻俩月均毛收入冲到十二万元,“年入百万” 的话题一出来,质疑声也跟着冒了头。 懂行的人都清楚,摆摊靠天吃饭,学生放假、刮风下雨都会影响客流,全年天天爆单根本不现实。 有人算过一笔账,年入百万需日均纯利两千七百块,但现有数据都是高峰水平,扣除食材、水电、租金等开支,纯利润会大幅缩水。 而且小吃行业跟风极快,一家火了周边很快就会扎堆开店,多数从业者只能养家糊口,很难达到这个级别。 这类小摊逆袭的故事,其实在各地高校周边都有类似写照。 不少扎根大学城的小吃摊主,凭借早出晚归的坚守和对品质的把控,熬过行业低谷后逐渐站稳脚跟,最终实现安稳生活。 面对质疑,何理夫妻看得很淡,坦言年百万是两个摊位的毛收入,他们的实际目标是每年存下五十万。 如今夫妻俩已在荆州买房,买了车接送三岁的儿子,外债早已还清。 何理肿大的手指藏着十年汗水,只是 “年入百万” 的水分有多少,终究只有常去长新夜巷的荆州本地人,才能说得真切。 那么到最后,你们是怎么看的呢?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,麻烦您点一下关注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