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兰安世这下彻底懵了!近日安世半导体中国公司给所有经销商发了封信,核心就一句:从2026年开始,IGBT功率芯片的晶圆全换国产的,跟荷兰总部彻底拜拜了。 安世半导体中国公司这纸通知的背后,藏着一场持续七年的身份蜕变。自2019年闻泰科技以338亿对价将其纳入麾下,这家原荷兰恩智浦标准件部门的中国血统就越来越浓——东莞黄江的封装厂年产500亿颗小信号器件,占全球70%的产能,深圳研发中心的工程师早已主导多数产品线迭代。但真正让IGBT晶圆切换成为必然的,是2025年那场震动半导体圈的荷兰部长令。 去年9月,荷兰政府突然对安世全球30个实体下禁令,冻结资产、限制人员调整,虽然后续磋商暂缓了执行,但企业法庭对控制权的限制像悬在头上的剑。 IGBT晶圆生产涉及的1200V沟槽栅技术,恰是荷兰总部研发中心的核心资产,过去中国团队虽能调用技术,却随时可能因政治风向断供。 最直接的例子是2023年收购荷兰初创公司Nowi时,原本三个月的流程被拖成半年,当地监管反复质询技术流向。 更现实的压力来自客户。安世中国45%的收入来自汽车领域,比亚迪、长城这些车企客户对车规级IGBT的交付稳定性要求极高。 2024年某德国竞品因晶圆厂火灾导致三个月断供,让安世中国意识到,依赖欧洲8英寸晶圆厂(如曼彻斯特的TrenchMOS产线)存在致命风险。 反观国内,比亚迪半导体宁波工厂的1200V晶圆良率已达92%,士兰微12英寸产线量产,连封装工艺都能在东莞本地完成——从晶圆到模块的全链条,车程不超过200公里。 成本账也算得明白。荷兰汉堡晶圆厂的8英寸产线,每片晶圆成本比国内高出35%,且产能优先供应欧洲客户。 2025年第四季度,安世中国为满足某新能源客户追加的50万片订单,不得不从德国调货,海运时间+关税让单颗成本上涨0.7元。 而改用国产晶圆后,不仅能省下跨国物流费用,还能通过定制化工艺(如比亚迪的VCE饱和压降优化)提升产品竞争力——毕竟东莞工厂的工程师更懂国内变频器、电焊机的实际需求。 这场切换的底气,还来自七年本土化积累的隐形能力。2020年张学政接任CEO后,悄悄把奈梅亨总部的300多名研发人员迁至深圳,如今IGBT模块设计团队80%是中国工程师。 2024年他们联合中车时代电气开发的车用750V晶圆,从设计到量产仅用11个月,若按过去流程,光荷兰总部的技术评审就要耗半年。 更关键的是,国产供应链已形成生态:上海新进半导体提供光刻胶,北方华创的刻蚀机进驻东莞,连测试设备都用上了深圳振华风光的国产探针台。 有人说这是被逼无奈的选择,实则是水到渠成的必然。当东莞工厂的自动化产线能每分钟处理8000颗IGBT芯片,当比亚迪晶圆厂的产能足以覆盖安世中国80%的需求,当华为、大疆这些客户主动提出联合开发定制化晶圆——这场切换就不再是选择题,而是顺势而为的生存策略。毕竟在半导体行业,200公里的供应链半径,永远比20000公里的跨国物流更有安全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