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年，81岁的毛主席最后一次游泳，上岸后沉默许久，说：“我浑身没力气，游泳也费劲了，跟水打交道几十年，看来今后是与水无缘了！”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悬在半空，泳池的水波还在轻轻晃，那句感叹像块石头落进水里，漾开的涟漪里，全是几十年的故事。 那天湖南游泳馆的水温调得格外暖。 他扶着池边下水时，膝盖在瓷砖上轻轻磕了一下，这个小细节让旁边的人心里一紧。 游到第三圈，划水的幅度明显慢了，往常能轻松完成的仰泳，这天换了三次姿势才到头。 韶山冲的池塘该记头功。 小时候他总瞒着大人往水里钻，青苔滑溜的池底练就了稳当的水性。 后来在长沙求学，湘江成了天然健身房，寒冬腊月也敢往江里跳，同学说他“像条不怕冷的鱼”。 那些在浪里翻滚的日子，大概早就把“不服输”三个字融进了骨子里。 长征路上的水最是凶险。 金沙江的急流、大渡河的铁索，水里藏着生死考验。 可他后来回忆，强渡大渡河前夜，还在岸边看了半夜水纹，说“水性就是兵性，摸透了才能赢”。 那会儿谁能想到，这个在战火里趟水的人，日后会在长江里写下“不管风吹浪打，胜似闲庭信步”。 1956年第一次游长江，他从武昌游到汉口，13公里水路，船工跟着划了两小时。 船上有人递馒头，他摆摆手，说“浪里饿不着好汉”。 1966年73岁那年更厉害，6500米游程，上岸时红光满面，跟身边人开玩笑：“长江后浪推前浪，今天我这个前浪，还能赶得上后浪嘛。” 我觉得“与水无缘”那句话里，藏着对自然规律的通透。 就像他晚年看体育比赛，总说“年轻人要多流汗”，自己却不得不接受身体的限制。 但那些年在水里泡出来的精神头，早就变成了“发展体育运动，增强人民体质”的题词，刻在了每个操场的围墙上。 如今小区健身器材旁，常能看见白发老人拉伸筋骨。 他们未必都知道，自己脚下的塑胶跑道，最早就印着这样的理念一个在池塘里学会游泳的少年，最终让整个国家动了起来。 湖南游泳馆那天的水，后来换过无数次，但总有人记得，有位老人曾在这里，用最后一次击水，给一个民族留下了永不褪色的浪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