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江南住了三十年,每年冬雪都像怕生的客人,斜斜软软飘下来,落在青瓦上就化,只在

谦邈看娱乐 2026-01-08 10:58:28

我在江南住了三十年,每年冬雪都像怕生的客人,斜斜软软飘下来,落在青瓦上就化,只在屋脊背阴处积一层薄雪,像墨晕开的水墨画。 今早推窗,巷子里的雪正下得温暾,邻居阿婆在檐下收腌菜,说“这雪留不住,却能润透来年的梅”。我踩在石板路上,雪水漫过鞋底,凉丝丝的,抬头看青瓦上雪水顺着瓦楞淌,在黑瓦上晕开墨色,像刚落笔的国画,风一吹就散了。 街角的老樟树挂着碎雪,麻雀在枝头抖落雪粒,落在我围巾上,瞬间就化了。咖啡店老板说“今天的拿铁要加雪顶吗”,我笑了,江南的雪哪能堆成顶,它只配在杯沿留一道湿痕,像一句没说完的温柔话。 想起去年在北方见的鹅毛大雪,才懂雪也分性格。北方雪是烈酒,江南雪是温茶,一口入喉,全是乡愁。 评论区钩子:你家乡的雪是什么性格?评论区说一句,看看谁的雪最特别。 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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