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年零一句爸爸 吴卓林出生那天,医院外蹲满狗仔,病房里只有妈妈。成龙三个字像红灯,谁也不敢提。奶粉钱、学费、家长会,全是妈妈一张卡刷到底。孩子学会的第一个词不是爸爸,是“别拍”。 后来搬去加拿大,她在后巷刷墙,把一只断线风筝涂得血红。路过的人问意思,她耸肩:飞得再高,也回不了家。街头涂鸦被画廊看中,标价五千加币,买家留言:想挂客厅,提醒自己别缺席孩子的童年。 上周,匿名账户往她工作室汇了十万加元。备注栏空白。她把钱全捐给当地单亲中心,转头又画了一幅空椅子。椅子背写着:有人坐过,但没人留下。 血缘像一张过期的船票,码头早就拆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