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3年,主席躲进农妇家。没想到,敌人搜查时,农妇却说:“你们要找的人,在我家!”然而,就是这一句话,26年后,她收到邀请,登上了天安门城楼。 黄袍山深处的泥土里,埋着黄菊喜五个儿女的忠骨,也藏着一位母亲‘把小家让给大家’的大爱。 新中国成立后,这位曾用骨肉换革命希望的母亲,拒绝了政府安排的城里优渥生活,执意守在老家的土屋里。 她把政府发放的抚恤金分成两份,一份悄悄补贴给村里失去亲人的困难户,一份用来购买农具,跟着乡亲们一起下地劳作。 有人劝她摆起功臣的架子,享受应有的待遇,她总是沉下脸反驳:“功劳是牺牲的孩子们和战士们的,我只是做了该做的。” 她从不主动提及舍子救主的过往,哪怕村里孩子围着要听故事,她也只讲红军战士冲锋陷阵的英勇,绝口不提自己的付出。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低调,和她当年舍子救主时的决绝一样,都是深入骨髓的品性。 1933年那个危急时刻,除了将小儿子推向特务,黄菊喜还做了更缜密的安排。 在把毛主席藏进地窖前,她先让儿媳把地窖里的红薯、土豆清理出来,铺上新晒的稻草,又在窖口盖好木板,撒上一层泥土,伪装成普通的储物地窖。 特务搜查时,她故意把家里仅有的半袋糙米打翻在地,趁着特务哄抢的混乱,悄悄把地窖的透气孔用柴草堵严,避免动静暴露目标。 小儿子被抓走后,她强忍着悲痛,还主动给特务带路搜查其他农户,实则悄悄用方言给乡亲们传递“藏好东西,别乱说话”的信号。 直到特务带着“战果”撤离,她才瘫坐在地,用袖子擦去眼泪,第一时间跑到地窖,给又饿又闷的毛主席送去温水和干粮。 这份临危不乱的沉稳,早已在长期的革命支援中练就。 在送五个儿女参军前,黄菊喜就已经是红军的“编外后勤兵”。 她牵头组织村里的妇女成立担架队,白天在家缝补衣物、准备干粮,夜里就跟着担架队悄悄前往前线,接送受伤的战士。 有一次,她带着担架队在山路上遇到国民党巡逻队,为了掩护受伤的战士,她故意往反方向奔跑,吸引巡逻队的注意力。 被巡逻队抓住后,她遭受了鞭打、灌辣椒水的酷刑,却始终咬紧牙关,没吐露半个关于担架队和战士的信息。 后来在乡亲们的帮助下逃脱,她只休息了一天,就又带着担架队出发了。 她还主动承担了秘密保管革命物资的任务,把红军的枪支、弹药和文件,藏在自家灶台的夹层里,或是屋后的山洞中。 为了守护这些物资,她常常整夜不睡觉,坐在灶台边织布,一旦听到动静就立刻警觉起来。 送儿女参军,对她而言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长期支援革命后坚定的选择。 十二岁做童养媳、丈夫早逝、土地被兼并的苦难经历,让她深刻明白,只有革命成功,穷人才有出路。 红军来到黄袍山后,帮她分到土地,还给她的孩子送去粮食和衣物,这份恩情让她认准了跟着共产党走的方向。 大儿子吴朝义报名参军时,她连夜缝制了一双布鞋,在鞋里缝进十枚铜钱,叮嘱儿子:“跟着红军好好干,照顾好自己,别惦记家。” 大儿子牺牲后,她没阻止其他儿女参军,反而亲手为每个孩子收拾行囊,把同样的叮嘱重复了五遍。 五个儿女相继牺牲后,她把对儿女的思念,都化作了支援革命的动力,组织妇女们为红军做军鞋、筹粮食,成了湘鄂赣边区有名的“黄菊妈”。 1959年国庆节,77岁的黄菊喜在毛主席的亲自搀扶下登上天安门城楼,看着广场上整齐的队伍、飘扬的红旗,她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。 这眼泪里,有对牺牲儿女的思念,有对革命成功的欣慰,更有对国家强大的自豪。 回到村里后,她把天安门城楼的照片仔细收好,锁在木箱最底层,只有在夜深人静时,才会拿出来默默端详。 晚年的黄菊喜,依旧保持着勤劳的习惯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院子,帮邻居照看孩子。 她还主动承担起村里的扫盲工作,用自己的经历教育孩子们要珍惜来之不易的生活,铭记革命先烈的牺牲。 1971年,89岁的黄菊喜与世长辞。 如今,黄菊喜的事迹被详细收录进《湘鄂赣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》,当地在她的故居旁修建了纪念馆。 纪念馆里,陈列着她当年缝制军鞋的针线筐、保管革命物资的木箱,还有她组织妇女担架队时用过的担架。 每年都有学校组织学生前来参观,聆听她的故事,她组织妇女支援革命、舍小家为大家的大爱精神,被一代代传承下去。 黄袍山的纪念碑前,常年摆放着前来缅怀者献上的鲜花,“大爱藏心,风骨传世”八个字的挽联,精准概括了这位伟大母亲的一生,她的名字和事迹,永远铭刻在湘鄂赣边区的红色记忆里。 主要信源:(中国军网——黄菊妈:一片丹心照日月,五腔碧血写春秋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