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幼仪被徐志摩抛弃后，为了不让儿子徐积锴走她父亲的老路，抛弃儿媳妇张粹文，她是怎么做的？儿子儿媳的婚姻生活过得如何呢？ 1922年的柏林街头，怀孕的张幼仪攥着离婚协议站在寒风里，徐志摩的钢笔还没离开纸面，那句"小脚与西服本就不配"的话像冰锥扎进心里。 谁也想不到二十四年后，这个被贴上"弃妇"标签的女人会坐在上海女子储蓄商业银行的办公室里，对着儿子徐积锴的求婚报告冷笑："想娶张粹文？先签了这份'三不协议'。" 离婚后的张幼仪没有沉溺于悲伤，1926年她接管濒临破产的女子储蓄银行，首创"女性小额信贷"，三年就让银行资产翻了三倍。 同期创办的云尚服装公司，把苏绣纹样缝进西式剪裁，那些年上海滩名媛衣柜里，总有件"幼仪款"旗袍。 她在回忆录里写："算盘比情诗可靠，每个算珠都不会骗你。" 对独子徐积锴的教育，张幼仪透着商人的精明，圣约翰大学读书时，儿子每月200银元生活费要记账核查，她在家庭会议上敲着桌子说："你父亲用十四行诗骗了一辈子，我要你用工程图纸立世。"1935年徐积锴带张粹文回家，她翻完姑娘的履历眼睛亮了苏州举人之后，教会女校毕业，会英语却不读诗，"这才是徐家该有的媳妇"。 新婚夜前，张幼仪把一份协议拍在儿子面前：不单独留洋，不碰文坛，婚后同住。 转头却给儿媳请了留法博士当家教，"男人会腻花瓶，但永远需要能对话的灵魂"。 1940年张粹文在《良友》画报发表文章，说"厨房与画室都要讲构图"，张幼仪拿着杂志对街坊说："看，这才是新女性。" 1947年徐积锴拿到美国大学录取通知时，张幼仪突然甩出徐志摩1918年的留美档案。 泛黄的纸页里藏着丈夫抵美三月就追求林徽因的记录，"当年他留洋不带我，今天你想留洋不带粹文？"她卖掉上海三处房产，硬是把儿媳塞进留学名单，"要走一起走，这是徐家新规矩"。 纽约的日子意外成就了张粹文，她进时装学院改良旗袍，1952年设计的"东方鸡尾酒裙"竟进了大都会博物馆。 写信给婆婆时，她开玩笑说："您教我三国语言，原来是为了让我能用三种话对洋人说'这是中国设计'。"张幼仪回信只画了个算盘，旁边注着"收支平衡，才是好婚姻"。 1962年纽约全家福里，张幼仪端坐中央，手里算盘珠子锃亮，徐积锴捧着工程模型，张粹文展示设计稿，四个孙辈胸前都别着名校校徽没有诗集，没有钢笔尖，只有实实在在的成绩单。 照片背面有她的字迹："1922年我输掉婚姻，1962年我赢了人生。" 晚年在香港，张幼仪摸着全家福叹气："我成功让他没变成徐志摩，却也没能让他完全做自己。"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里，仿佛还能看见当年那个攥着离婚协议的女人，用一生的精明，给爱情算清了一笔最复杂的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