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庆硬扛李元霸三锤,吐血败逃,回营第一件事不是疗伤,他对罗成说:“李元霸的锤法,有个破绽,只有你大哥罗松才能破!”罗成道:“什么破绽?我哥能破,我也能破,罗家枪法,我不弱于罗松!” 裴元庆是被亲兵抬回瓦岗大营的。脸白得像张纸,嘴角、前襟都是暗红的血渍。他胸口那副明光铠,正中间凹下去好大一块,隐隐是个锤头的形状,边缘的甲叶子都裂开了。 亲兵刚要喊军医进来,裴元庆突然一把攥住旁边亲兵的胳膊,指节因为用力都泛了白,嘴里还喘着粗气,却硬是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晕过去,他心里清楚,这时候晕了,瓦岗寨的士气就得跟着垮一半!罗成刚撩着战袍跨进帐门,就看见裴元庆这副模样,饶是他素日里眼高于顶,此刻也忍不住心头一沉,手里的五钩神飞枪往旁边一靠,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了床前。裴元庆看见罗成,眼睛里瞬间迸出一丝光,也不管自己肋骨断没断,挣扎着就要坐起来,嘴里还急吼吼地喊着刚才那句话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,听得人心里发颤。 罗成皱着眉按住他,让他躺回去,嘴上却还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,梗着脖子说自己不比罗松差。裴元庆急得直拍床板,震得伤口一阵剧痛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:“那黑炭头的锤,看着是力大无穷,一锤下去山都能崩开,可他第三锤落下去的时候,胳膊会有一个极短的回抽,那一瞬间他的门户是开着的!”裴元庆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锤法的轨迹,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,就疼得额头上冷汗直冒,“可那回抽的时间太短了,短到你刚看见,他的锤就又砸过来了!你哥罗松的枪法,快到能在针尖上跳舞,只有他能抓住那一瞬间的破绽,一枪扎进去,破了他的锤势!” 罗成听完,脸上的傲气瞬间收敛了不少,可骨子里的倔强还是让他不肯低头。他想起自己跟罗松唯一的一次交手,那还是在少年时的罗家寨,两人比枪,他凭着一手快枪占了上风,可罗松最后却用一招看似缓慢的“回马枪”,轻轻巧巧就挑飞了他手里的枪缨。那时候他只当是自己一时大意,现在听裴元庆这么一说,才突然明白,罗松的枪法,快的不是枪尖,而是对时机的把握!裴元庆看他不说话,以为他信了自己的话,喘着气继续说道:“你枪法是快,可你太追求枪尖的速度,反而容易错过那转瞬即逝的破绽!李元霸的锤,靠的是蛮力压人,你跟他拼力,就是以卵击石!” 罗成猛地站起身,一把抄起旁边的五钩神飞枪,枪尖在帐内的灯火下闪着冷光。他走到帐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裴元庆,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:“元庆,你等着!我罗成的枪法,不光有速度,还有巧劲!他李元霸的锤有破绽,我就能抓住!”说完,他不等裴元庆再说话,一撩战袍就冲出了大营,身后的亲兵想跟上去,却被他一声喝止。夜色中,罗成的身影像一道闪电,直奔李元霸的大营而去。他心里憋着一股劲,不光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比罗松差,更是为了替裴元庆报仇,为了瓦岗寨的兄弟,为了自己罗家枪法的荣耀!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