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,红军军团长刘畴西被俘后,连口热水都没喝到。审问他的俞济时,还是他的黄埔同袍!黄维怒斥:“同窗一场,何至于此?” 那时候,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已经打不下去,国民党军队步步紧逼。为了分散敌人兵力,帮主力部队顺利转移,中共中央决定派出一支队伍北上,公开打出抗日旗号。1934年夏天,红七军团从瑞金出发,改名叫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,一路往闽浙赣方向走,边打边宣传抗日。部队翻山越岭,冲破封锁,沿途贴标语、发传单,号召大家一起抵抗日本侵略。 到了11月,这支先遣队跟闽浙赣根据地的红十军会合,合编成红十军团,总共差不多一万人,分成三个师。刘畴西当军团长,他是黄埔一期毕业的,早年东征时左臂就负伤截肢,大家都叫他独臂将军。任务还是老样子,向皖南浙西推进,打击国民党部队,牵制敌军主力。部队从根据地出发,摧毁一些碉堡,缴点物资,继续宣传北上抗日的主张。 12月进到怀玉山附近,国民党一下子调来二十多个团围追堵截。冬天山里冷得要命,战士们衣服单薄,粮食不够吃,坚持行军作战。谭家桥那次,本来想伏击国民党补充第一旅,结果一个新兵枪走火,位置暴露了。对方是中央军嫡系,装备好,红军这边新战士多,战斗中出错不少,最后打得很被动,十九师师长寻淮洲重伤牺牲。部队伤亡大,只能往闽浙赣转移,国民党军队死死咬住不放。 1935年1月,怀玉山雪下得厚,部队弹药粮食都快没了。刘畴西带着大家反复突围,1月27日一次冲锋中右臂又中弹,被敌人抓住。当时他就穿件单衣,冷得直打颤。 国民党看他黄埔一期,又是军团长,挺重视,直接押到追剿部队指挥部,总指挥就是俞济时,也是黄埔一期,两人以前一起打过东征北伐。俞济时裹着厚大衣,坐在火盆边。刘畴西被带进来,衣服破烂,冻得脸色发白。俞济时只抬眼看了一下,就开口劝降,说投过来可以保荐当师长。刘畴西直接拒绝,说自己是共产党员,绝不当叛徒。话不投机,俞济时挥手让人带走,整个过程一口热汤热饭都没给,一件棉衣也没添。 这事很快传开,黄维听说后火大了。他也是黄埔一期,当面找俞济时,说这么冷的天,对老同学好歹给口热饭穿件棉衣吧,同窗一场,何至于这样绝情。俞济时没吭声,低头不回应。后来这事在国民党黄埔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,好多人私下说俞济时太冷血,没情义。 刘畴西被押到南昌看守所,牢里条件差,伤还没好,又生病,瘦得不成样。胡宗南、黄维这些老同学来劝,许高官,他一概摇头拒绝。1935年8月6日,他跟其他同志一起被押到百花洲下沙窝刑场,拖着铁镣走得稳稳的,高呼口号,牺牲时才38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