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3年,宁夏一对年轻的夫妻,天没亮就出门赶集,走在前方的丈夫突然听到一声惨叫,慌忙转身查看,发现妻子竟消失不见了,而一根长得犹如松塔一般的圆柱形器物,就此重见天日 1973年那个深秋的凌晨,对于生活在宁夏灵武乡间的王建国和李秀英夫妇而言,这原本只是无数个辛劳日子里平淡无奇的一个,为了给家里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添置几双过冬的布鞋,再囤上一点保暖的棉花,两口子硬是赶在鸡叫头遍之前就摸黑起了床。 他们哪里能想到,这一趟原本为了生计奔波的赶集之路,竟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“地质意外”,硬生生折叠进了两千年前的历史时空。 那时候天还没亮透,夫妻俩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路,王建国走在头里,脑子里还盘算着兜里那点攒了半个月的零钱该怎么拆兑。 就在这时,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,那种瞬间失重带来的恐惧感划破了寂静的旷野,走在前面的汉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识地回头抓人,可身后除了那一地随风摇曳的杂草和刚刚还提在妻子手里的布袋子,原本紧跟在身后的李秀英就像是被大地吞噬了一样,凭空消失了。 慌乱瞬间击碎了清晨的宁静,借着微弱的天光,王建国这才惊恐地发现,就在路边那一簇茂密的荒草掩映下,赫然出现了一个边缘不整齐的黑漆漆土坑。 这里本就是早年间雨水冲刷留下的隐患,加上地壳的细微变动,地面看似平整,实则底下早就空了,李秀英这一脚,实打实地踏进了历史的“陷阱”。 好在土坑虽深,却不算绝壁,在焦急的呼唤得到妻子带着哭腔的回应后,王建国手忙脚乱地寻来一根粗壮的树枝探入坑底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是把满身泥土、惊魂未定的妻子给拽回了地面。 惊魂稍定,当夫妻俩为了弄清原委再次大着胆子用手电筒探照那个肇事坑洞时,一幕奇异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忘记了疼痛和后怕。 在手电筒昏黄光柱的尽头,那个幽深的土洞里,竟然端端正正地立着个怪模怪样的物件,李秀英刚才那一跤虽然摔得不轻,但在慌乱挣扎中,手指触碰到的那股冰凉坚硬的质感,却不像是普通的土块或石头。 等到那东西被小心翼翼地捧出地面,在渐渐亮起的晨曦下,两口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这玩意儿大概有一尺来高,通体呈现出一种神秘的灰黑色,造型极为独特,并非农村常见的坛坛罐罐,而是像一颗巨大的松塔,一层层鳞片状的结构向上收拢,每一层都刻画得细致入微。 它表面还沾着湿润的泥土,在清晨阳光的斜射下,竟然透出一种岁月打磨后的深邃幽光,它摸上去硬邦邦的,却又有着陶土特有的细腻,怎么看都像是只有古老戏文或者评书里才会出现的宝贝。 那一刻,赶集买棉花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,虽然王建国和李秀英都不是什么读书人,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,常听村里老人讲古,一种朴素的直觉告诉他们:地里刨出来的这种“怪东西”,怕是老祖宗留下的物件。 这股子对未知的敬畏压倒了私心,两人甚至都没顾得上回家换身干净衣裳,也没想着把它藏起来当传家宝,而是抱着这尊“松塔”,一路小跑着直奔村委会,随后又辗转联系到了县里的文化馆。 这件意外出土的器物,当即就在文化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,在这个“看稀奇”的过程中,一位带着眼镜、文质彬彬的文物专家在仔细摩挲了器物表面的纹路后,激动得连说话声音都高了八度。 经过专家的勘探与鉴定,那个不起眼的土坑,实际上是一处沉睡已久的汉代遗址的一部分,而李秀英无意间带出来的,正是一件极为珍贵的“汉代松塔形陶仓”。 在两千多年前的汉代,“民以食为天”不仅仅是一句口号,更是维护社会稳定、支撑边疆开拓的核心命脉。 这种将陶仓做成松塔形状,并非古人闲来无事的奇思妙想,而是寄托着当时人们祈求粮食如松塔鳞片般层层叠叠、五谷丰登的美好愿景,同时也反映了汉代宁夏地区农业耕作与制陶手工业的高度发达。 这种文物在地下埋了两千年,既怕受潮酥粉,又怕外力挤压,能保存得如此完好、纹路清晰可见,简直就是一个考古学上的奇迹。 原本是一场差点受伤的“倒霉事”,转眼间变成了一段守护国宝的佳话,面对专家口中“价值连城”的鉴定结论,王建国夫妇表现得却出奇的坦然。 在他们朴实的价值观里,这东西既是从地里长出来的,那就该属于国家,属于所有人,这尊松塔形陶仓最终被宁夏博物馆正式收藏,成为了研究汉代边塞经济文化的重要实物佐证。 参考资料:1. 宁夏日报《灵武出土汉代松塔形陶仓 背后藏着夫妻赶集奇遇》;2. 宁夏博物馆官网《馆藏汉代陶仓介绍》;3. 央视财经《乡村奇遇:赶集成交“文物缘分”》;4. 灵武市志《1973年文物考古大事记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