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下班想跟妻子开玩笑，敲门说“派出所查夜”，屋里却传来“快走”的动静，他

男子下班想跟妻子开玩笑，敲门说 “派出所查夜”，屋里却传来 “快走” 的动静，他预感事情不对。 他抬手的动作停在半空，后脖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。上周妻子说要给阳台做防水，这阵子总把自己关在次卧打包旧物，问就是“断舍离”。此刻门板后传来塑料摩擦的窸窣声，还有几声被死死捂住的……猫叫？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，屋里突然没了动静。他猛地推开门，暖气管上搭着的浴巾掉在地上，沙发垫歪在一边，妻子举着吸尘器僵在客厅中央，吸尘器管子还缠在窗帘杆上。 “你这是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阳台门缝里透出点橘色影子，细声细气的“喵呜”正从那里钻出来。他拨开妻子伸手去拉阳台门，门后突然扑棱棱飞出团白绒球，“咚”地撞在他胸口——是只眼睛还没睁开的奶猫，爪子上沾着半截棉签。 妻子脸涨得通红，突然蹲下去抱着膝盖哭：“楼下花坛里捡的，本来想等断奶了送领养……”她掀开沙发罩，底下露出三个铺着旧毛衣的纸箱，十几只巴掌大的小猫挤在一起，最小的那只后腿还缠着纱布。 他看着猫窝里横七竖八的奶瓶，还有妻子围裙兜里露出的宠物湿巾，突然想起上个月她偷偷往购物车加的羊奶粉。“那你让人快走什么？”他蹲下来戳了戳一只打哈欠的三花猫。妻子抽噎着说：“志愿者来送猫粮，我怕你嫌吵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家老式防盗门突然吱呀一响，门外探进个戴鸭舌帽的脑袋：“姐，我把加热垫送来了，刚在楼下看见穿警服的，没吓着吧？” 楼道里果然传来脚步声，两个穿蓝制服的人正挨家挨户贴通知。他摸了摸鼻子，转身进厨房翻出家里最大的不锈钢盆，“愣着干嘛？把幼猫粮泡上，别饿坏了。”妻子抬头时，他正对着纸箱里那只断腿奶猫皱眉，“明天得带去宠物医院，这点伤可别感染了。” 夜里三点他被窸窣声弄醒，看见妻子打着手电筒蹲在客厅，正拿针管给小猫喂羊奶。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，照见她胳膊上好几道红印子。“刚捡来时都睁不开眼，现在会抢奶喝了。”妻子回头冲他笑，眼里亮闪闪的，“其实上周三就想告诉你，那天加班是去动物医院当义工了。”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物业群里说有人弃养宠物，想起妻子最近总洗得发白的旧毛衣，想起她偷偷往阳台搬的旧棉絮。原来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，全是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温柔。他弯腰抱起那只撞过他的小白猫，小家伙在他掌心打了个奶嗝，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腕。 “对了，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明天我妈要来。”妻子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小猫趁机从他怀里蹦出去，踩着他的拖鞋溜进沙发底。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对着一地猫毛面面相觑，窗外的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中间还散落着几个毛茸茸的小圆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