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25年末,孙传芳下令处决被俘的施从滨,手下劝说:“我们打内战,对待俘虏不宜杀戮,不如押送南京监禁。”孙传芳不听,将施从滨处决后,让人在白布上用红字写上“新任安徽督办施从滨之头”,暴尸三日。 58岁的施从滨,安徽桐城人,从戎四十多年,清末时跟着袁世凯的新军起家,一路从哨官熬到镇守使,手里的兵大多是同乡子弟,打仗向来以“不扰百姓、不杀降卒”为信条。1925年的江浙战事,他奉张宗昌之命南下支援,带着不足万人的队伍对抗孙传芳的精锐,蚌埠一战兵败被俘时,他还解下腰间的军刀递给押解士兵,说“要杀要剐给个痛快,别连累弟兄们”。没人想到,这位半辈子征战沙场的老兵,最终没能落得个体面。 孙传芳的手下不是没劝过。当时他的参谋长杨文恺私下拉着他的袖子,说“施老帅也是北洋旧人,杀了他,其他军阀该说我们不讲规矩”,甚至有人提过“留着他能换粮草军械”。可孙传芳当时正处在势力扩张的顶峰,刚吞并了江苏、安徽的地盘,急需立威。他拍着桌子骂道“被俘就是败寇,留着也是后患”,一句话定了施从滨的死罪。 蚌埠车站旁的电线杆上,那块白布红字挂了整整三天。隆冬的北风刮得布片哗哗响,红字被冻得发硬,远远望去像一块渗血的裹尸布。施从滨的士兵想趁着夜色偷回长官的遗体,刚靠近就被孙传芳的卫队用枪托砸退,有个年轻士兵被打得额头流血,趴在雪地里哭着喊“老帅冤啊”。附近的百姓路过,要么绕着走,要么低下头叹气,有老人私下说“杀降不祥,这孙联帅怕是走不远”。没人敢公开指责,可私下里的议论,早已埋下了人心背离的种子。 孙传芳大概没料到,他这一时的逞强,会埋下十年后的杀身之祸。施从滨的女儿施剑翘,当时才20岁,正在天津求学。得知父亲惨死的消息,她当场昏过去,醒来后剪去长发,对着父亲的遗像发誓“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”。为了报仇,她放弃学业,嫁给了山西的一位军官,只为借助对方的势力寻找机会。十年间,她从一个娇弱的学生变成了心思缜密的复仇者,每天练习枪法,打听孙传芳的行踪。 1935年11月,已经下野皈依佛门的孙传芳,在天津居士林听经时,被施剑翘当场开枪打死。施剑翘站在佛堂里,对着惊慌失措的众人喊道“我为父报仇,血债血偿,一人做事一人当”。这桩复仇案轰动全国,有人称施剑翘为“烈女”,有人认为她触犯法律,可更多人想起了十年前蚌埠车站那具暴尸,想起了军阀混战中无数枉死的生命。 孙传芳的结局,某种程度上是他自己造成的。军阀混战的年代,各方势力此消彼长,靠暴力立威终究是饮鸩止渴。他杀施从滨,想震慑对手,却忘了战争再残酷,也该有人道底线。杀俘虏不仅违背了基本的战争伦理,更寒了天下人的心。后来他与北伐军作战,手下士兵士气低落,不少人临阵倒戈,或许就与他当年的残暴行径有关。 历史从来都在重复相似的教训。暴力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制造更多仇恨。孙传芳若能听从手下劝说,留施从滨一条性命,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杀身之祸。而那些在军阀混战中被践踏的生命,那些被打破的伦理底线,也在提醒着后人:无论时局多么混乱,尊重生命、坚守底线,永远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