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建一男子花500多万,在老家盖了栋别墅,但由于生意缘故,他盖好后一直没人住!前几天他回家祭祖,竟然发现别墅里有动静,打开一看,竟然发现房子不仅被人霸占,而且地下室成了养殖场,鸡鸭成群,他气得报了警,没想到,对方还是三番五次潜入搬东西! 福建有位陈先生,这次回老家祭祖,心里原本盘算的是慎终追远,哪曾想这趟归乡之旅,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场匪夷所思的“抢房大战”。当他手里捏着那一串沉甸甸的钥匙,却怎么也打不开自家侧屋大门,反倒看见上面挂着一把陌生的铁锁时,那种荒诞感简直让他怀疑人生。更别提刚靠近别墅正门,那股子冲鼻子的腥臭味,差点没把他当场熏晕过去。 谁能想到,这栋曾经在当地十里八乡都排得上号的豪宅,如今内里早已面目全非。 时光倒回到二十五年前,那时候拿出一万块都是“大款”,可陈先生却是一掷千金,足足砸进去500多万。这笔钱在当年的分量,不用细算都听得让人心惊肉跳。房子建得自然是讲究到了极点,哪怕是到了现在,看那地下室铺设的进口大理石地面、顶上精细繁复的吊顶,依然能隐约瞧出当年的气派。那时候,这不仅是个住处,更是陈家人在老家扎下的“根”,是给祖宗脸上增的光。 这房子一度满是烟火气,长辈住得舒心,晚辈回来也热闹。可随着老人相继离世,年轻一辈为了生计生意不得不远走他乡,这栋承载着家族记忆的大宅子,也就被迫按下了“暂停键”。临走前,陈先生其实想得挺周全,门窗锁得严丝合缝,甚至还特意拜托了住在跟前的亲戚没事儿帮忙瞅一眼。在他心里,不管人在哪,老家有房在,家就在。 可惜,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有些人对他人的私有财产能如此没有敬畏之心。 就在几天前,当陈先生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,迎接他的不是家的温馨,而是几十只鸡鸭的一通乱叫。那一瞬间,陈先生感觉自己像是个闯入者,而这些家禽才是这里的主人。顺着味儿走到地下室,眼前的场景让他血往头顶涌:几块烂木板就在那昂贵的装修中间随意围成了圈,原本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,现在糊满了一层厚厚的“混合物”——发酵的鸡鸭粪便混着变质的饲料,被踩得严严实实,甚至把石头表面都腐蚀出了坑洼。洁白的墙面也没幸免,被熏黄发黑,角落里更是霉斑点点。 这就是个标准的农村养殖场,唯独讽刺的是,它是开在一栋价值不菲的别墅里的。 陈先生气得手直哆嗦,二话没说直接报了警。警察来了,证据固定了,陈先生也听了建议,连夜叫来师傅把整栋房子的锁芯全换了个遍。这一通忙活,既是愤怒也是为了止损,心想着把门一锁,哪怕是个赖皮,看着新锁也该知难而退了吧? 事实证明,陈先生还是太低估了这位“不速之客”的无耻下限。 就在换锁后的第二天,陈先生再回来查看时,直接傻了眼。地下室的活禽倒是被连夜转移了,看来对方也知道心虚。但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,别墅旁边的储藏间,原本已经被陈先生换上的新锁,居然被人撬掉了!这还不算完,对方竟然堂而皇之地挂上了他自己的锁! 这哪里是“误用”,这分明是在向主人示威。明明警察已经立案介入,对方居然视法律为空气,不但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在这个所有权明确的私人空间里,跟房主演起了“拉锯战”。到了第三天,陈先生带着清理队来收拾残局,好家伙,储藏间里哪怕一根鸡毛都被人搬干净了,原来的养殖铁笼、堆放的杂物,甚至连个煤气罐都被人像搬自家东西一样大摇大摆地运走了。 后来一打听,干出这“惊天动地”大事的,竟然就是隔壁邻居。这邻居被找上门后,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“无辜”感,轻飘飘一句“我看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以为没人要了”,就把强占民宅说成了废物利用。在他那奇怪的逻辑闭环里,似乎房子不住人就自动变成了公地,他用来养鸡养鸭反倒是帮了忙。 如今这栋别墅,除了那一地洗都洗不掉的腥臭和被腐蚀的大理石,还留下了一地鸡毛的邻里关系。陈先生看着那满墙的污渍,心里疼得不光是那几十万的装修修复费。这种对私域领地的野蛮侵犯,那种把别人家当自家后花园随意践踏的行径,彻底毁了一家人对故乡的那点念想。 这事儿如今已经不仅是民事赔偿那么简单了。不管是从《民法典》关于物权的保护,还是报警后依然破锁入户的嚣张行径,都已经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。陈先生也已经放了话,该算的账,一分都不能少,必须通过法律途径给自己这栋蒙尘的祖宅讨个公道。毕竟,邻里守望相助那是情分,但无论何时,不问自取,那就是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