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入赘了,娶了市长家痴傻了20年的女儿,新婚夜我刚打好地铺 新婚之夜,陆明刚将地铺打理好,正准备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将就一晚。那个在他印象中应该只有三岁智商、刚才还在抱着毛绒兔子傻笑的新婚妻子,此刻却盘腿坐在婚床上,眼神清明得吓人。她手里把玩着一块老旧的玉坠,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审视着他。 “演了这么多年,总算把你盼来了。”沈雨晴的声音清冷,全然不见白日里流着口水哼儿歌的痴傻模样。 陆明后背的肌肉瞬间紧绷。十个小时前,他还是整个江城的笑柄——一个为了母亲昂贵的透析费和偿还助学贷款,甘愿入赘市长家娶个傻子的“软饭男”。婚礼上的聚光灯几乎把他烤化,台下的嘲讽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,而他只能像个提线木偶,替身边这个女人擦拭嘴角的口水,扮演着温柔耐心的好丈夫。 “你不傻?”陆明死死盯着她。 沈雨晴将那枚玉坠抛了过来,陆明下意识接住。冰凉的触感让他瞳孔猛缩——这是十年前他在护城河边救起那个落水女孩时,留给对方压惊的物件。那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。 “二十年前,有人在二楼走廊给了我一颗糖,然后把我推下楼梯。”沈雨晴撩开额前的碎发,露出淡淡的疤痕,“装疯卖傻,是活在沈家唯一的路。至于选你,一半是因为当年的恩情,另一半,是因为你够‘干净’,也够缺钱。” 这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局。在外人眼里,陆明是走投无路才攀附权贵的底层劳工;在沈家人眼里,他是个好拿捏的免费保姆。只有沈雨晴看穿了他伪装下的另一种身份——他是那个因公殉职的烈士之子,这些年处心积虑接近权力中心,只为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。 “害我变成这样,和你父亲牺牲背后,其实是同一伙人。”沈雨晴赤脚踩在地毯上,逼近陆明,“我那位位高权重的‘好叔叔’,此刻正在楼下的监控室盯着我们。” 沈雨晴口中的“好叔叔”,正是副市长王建斌。在沈国华市长面前,他是最得力的副手;在家族聚会里,他是最关爱侄女的长辈。 必须主动出击,他们没有退路。 所谓的“账本”,就藏在这个家的某个角落。那是记录了整个江南省地下钱庄洗钱网络、牵涉无数高官富商的死亡名单,也是陆明父亲和沈家老爷子用命换来的秘密。 机会在第三天午后降临。按照深夜商定的计划,沈雨晴在客厅里开始了一场“精心设计”的疯跑。她像一只失控的野兽,抱着那只旧兔子冲上了严禁进入的二楼书房。陆明跟在后面假意追赶,嘴里大喊着“小心”,实则在每一次即将拉住她时都故意放慢了半拍。 “砰!”一声巨响,仿若惊雷乍现。沈雨晴奋力一撞,书房那扇厚重如磐的红木门訇然洞开,声响在寂静中回荡。 她冲进去,目标明确地抓起桌上那方价值连城的端砚,在保姆周妈的尖叫声中,像扔垃圾一样将其抛向空中。 “啪”!一声脆响在空气中炸裂开来,墨汁仿若灵动的精灵瞬间飞溅,而那原本安静的砚台,刹那间四分五裂,碎片散落一地。这一声巨响不仅惊动了全家,更成了刺破这栋豪宅虚伪平静的信号弹。趁着所有人都在惊恐于大小姐闯下的大祸,陆明跪在赶回来的岳父面前,痛哭流涕地揽下所有责任,并主动提出利用自己在工地上跟老师傅学的手艺,留在书房修补砚台赎罪。 他并未去管地上的碎片,而是搬起梯子,将沈老爷子的巨幅画像取下。空旷的墙面了无装饰,一片寂寥。举手轻叩,那沉闷的声响,似从幽远之处传来,悠悠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但他没有放弃,脑海中浮现出父亲遗物里那枚军功章背面的编号。他颤抖着手,按照那串数字按动了画像挂钩旁极其隐蔽的纹路。 机关轻响,仿若古老的秘语被轻声唤醒。刹那间,书架之后,一道暗门悠悠滑开,似在缓缓揭开一段隐匿于时光深处的神秘帷幕。 在那间逼仄的密室里,陆明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黑皮账本。翻开扉页,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,上面是两个年轻军人的合影:一个是意气风发的沈国华,另一个,正是他从未见过清晰面容的父亲。照片的背后,一行钢笔字遒劲有力:“生死兄弟,誓死卫国”。寥寥八字,似有千钧之力,道尽了战友间的生死情谊,更彰显出保家卫国的赤诚决心。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闭环。二十年前的特案组,两岁的意外坠楼,十年前的护城河救人,还有父亲那被封存的档案……这绝非偶然巧合,而是一场惊心动魄、跨越两代人时光长河的生死对弈。两代人的命运在无形的棋盘上交织、碰撞,尽显这场博弈的深沉与残酷。 夜幕降临,陆明回到房间,沈雨晴正抱着兔子坐在床头,手里捏着他刚递过去的微型U盘,那是账本的全部备份。 在这个充斥着谎言与算计的豪宅里,两个早已没有退路的“戏子”,终于等到大幕拉开,准备给台下的看客们,送上一场覆灭的终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