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朋友谈了半年异地，每次两个月去找她一次，我从北京到上海光高铁来回一千多，去她

我女朋友谈了半年异地，每次两个月去找她一次，我从北京到上海光高铁来回一千多，去她那几乎都是我消费，碰都不让我碰，今天早上是我从她那回来第五次了，早上起来我要抱她不让，亲也不让，还吵了一架，我回来路上就不想理她，她问我为什么不给她发信息，我说我心寒了，算了，慢慢就不联系了吧！ 和她异地恋半年，我在北京，她在上海，每两个月我攒够调休就往南跑——高铁票根在钱包里叠成小方块，边角磨得发白，来回一千二的票价，够我在北京吃半个月外卖。 第一次见面她穿碎花裙，站在虹桥站出口举着奶茶，说“你来了”；第二次她带我逛豫园，小吃摊前抢着付了一串糖葫芦，后来才发现，那是半年里她唯一一次主动买单。 每次去上海，酒店是我订，吃饭我结账，连她室友生日的蛋糕都是我提前订好送到楼下——我以为这些“懂事”能让她安心，直到第五次见面，早上七点我醒来看她背对着我，被子滑到腰际，我伸手想从后面抱她，她猛地翻身坐起来，“别碰我”。 声音比窗帘缝里的阳光还刺眼。我愣住了，手悬在半空，“就抱一下，我下午就走了”。她扯过被子裹紧自己，“说了不行，你怎么回事”。我们吵了一架，从“为什么不让碰”吵到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图你钱”，最后她摔门进了洗手间，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散落在桌上的电影票根——五张，从初春到深冬。 去高铁站的路上，她没说话，我也没说。安检口她塞给我一袋橘子，“路上吃”，我接过来，手指碰到她指尖，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。 高铁启动时，手机震了震，是她的消息：“到了吗？”我盯着窗外倒退的树影，突然想问——半年里，我攥着皱巴巴的消费小票，数着高铁上掠过的电线杆，从春天的沙尘暴数到冬天的梧桐叶，就想不通：为什么我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，却要为这段感情花光半个月工资？ 她又发：“为什么不回消息？”我打字：“心寒了。”删了，重打：“可能我们不太合适。”又删了。最后只回了个“嗯”。 车厢里有人在打电话，说“异地恋就是熬啊，熬过去就好了”，我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橘子，皮有点软了，像我现在的心情。 她打来电话，我挂了。微信又弹消息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我回：“算了，慢慢就不联系了吧。”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，高铁刚好过南京长江大桥，江面灰蒙蒙的，像我第一次去上海时她递给我的那杯三分糖奶茶——甜得发苦，却舍不得扔。 其实我知道，不是她图钱，也不是我小气，只是感情里最忌讳的，是一个人拼命搭梯子想爬进对方心里，另一个人却在梯子底下挖沟。 现在高铁快到北京南站了，窗外的天暗下来，我把那袋橘子扔进了垃圾桶——有些东西，攥得越紧，越容易烂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