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接到一个成都号码,被我挂断了18次,可那头异常执着,第19次我耐不住接起,没

小杰水滴 2026-01-04 09:28:56

昨天接到一个成都号码,被我挂断了18次,可那头异常执着,第19次我耐不住接起,没好气地问:“你谁啊,一直打过来干嘛?”电话那头传来着急的声音:“您好,请问是林女士吗?”我不耐烦地回:“是我,到底什么事?我又不认识你。” 最近项目压得人喘不过气,陌生号码一概按骚扰电话处理。 办公室百叶窗没拉严,下午三点的阳光在桌面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。 第19次震动时,玻璃杯里的咖啡都晃出了细密的涟漪——这已经是两小时内第19个来自成都的未接来电了。 我盯着屏幕上跳跃的地名,手指悬在拒接键上方,连指尖都透着烦躁。 “你谁啊?知不知道这样很扰民?”接起电话时,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。 “您好!请问是林女士吗?您是不是丢了一个深棕色的双肩包?”对方语速飞快,带着明显的气喘,背景音里还有地铁进站的呼啸声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上周去成都出差,返程时确实在春熙路附近弄丢了包,里面有公司刚签的合同原件。 “我是成都市井公益服务中心的志愿者,昨天在地铁站出口捡到包,通过包里的工作证联系到您单位,可前台说您休假,只给了这个手机号……” “骗子都兴这套了?”我冷笑一声准备挂电话,她却突然报出我夹层里放着的备用钥匙串样式,“银色小猫造型,尾巴上还挂着去年樱花季的纪念牌对不对?” 握着手机的掌心瞬间冒汗,那串钥匙是过世外婆送我的成人礼,全世界独一份。 原来我们对陌生人的设防,早已筑成了密不透风的墙;可总有人愿意顶着被误解的风险,把善意从墙缝里塞进来。 当然,不是所有执着的来电都值得倾听,但当对方能准确说出你私人物品的细节时,或许可以多给半分钟耐心。 事实是我连续挂断18次,推断是默认所有陌生号码都是陷阱,影响是差点错过找回合同的机会——那可是整个团队熬了三个月的心血。 事实是她在地铁口等了我两小时电话,推断是她坚信失主会着急,影响是我开始反思:我们是否把“保护自己”的弦绷得太紧,以至于忘了世界上还有“纯粹的善意”这种东西? 当晚七点,我收到了顺丰到付的快递,双肩包完璧归赵,志愿者附的纸条上写着:“您的合同很重要,请以后保管好随身物品呀~” 现在那串银色小猫钥匙被我挂在了包最显眼的位置,每次看到都想起那个在地铁里气喘吁吁的声音。 下次手机响起时,不妨先深吸一口气——也许对方只是想告诉你:你的东西掉了,我帮你捡回来了。 夕阳把咖啡杯的影子拉得很长,原来有些执着,真的带着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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