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社会观察家令人深思的话： “发现个扎心真相，现如今有人想生二胎，很多婆婆劝别生。因为要么婆婆愿意带，要么婆婆愿意出钱。有儿媳妇有了想要二胎的想法，就对婆婆说让准备十万块钱左右。婆婆说你有钱你就生，没有钱养不起就不要生，凭啥还要让我拿十万块钱。我儿子我都指望不上，难不成我还指望孙子，再说了你生的孩子管你喊妈，凭啥要我出钱。 老大十二岁我已经带大了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，这十年我是又出钱又出力，你是下班回到家就有饭吃，偶尔做点家务就喊累，所有脏活累活都交给我。我当了十多年免费保姆，当不了第二回了。如今我已经老了，还得自己留点钱养老，你要生你就自己带。” 晚饭的油焖虾还剩三只，在盘子里冷冷地缩着。 小林把筷子伸过去时，婆婆的声音响起来：“小宝吃了吧，妈妈要生弟弟了，得多补补。” 空气凝了一下。她缩回手，挤出的笑停在嘴角：“妈，我就是想跟您商量，再生一个……” “商量什么？”婆婆摘下老花镜，镜腿折叠的咔哒声很清脆，“十万块钱我没有，这把老骨头也扛不住再熬十年了。” 她起身收碗，袖口蹭过她手背，粗布料的触感像砂纸。 小林想起十年前。月子里的尿布都是婆婆洗的，阳台晾衣绳沉甸甸坠着，像挂满战旗。 她那时年轻，觉得理所当然，谁家奶奶不带孙子？ 可此刻，婆婆弯腰捡起地上饭粒的背影，肩胛骨在薄衫下突着，像两只收拢的、疲惫的翅膀。 水龙头哗哗响着，老人洗得很慢，每一只碗都转三圈。 “你上次拖地是什么时候？”婆婆突然问，背对着她，“小宝的家长会，你去过几次？”问句轻飘飘的，却让她张不开嘴。 窗外的路灯“啪”地亮了。 婆婆擦干手，从抽屉里拿出个旧铁盒，推开：“这是我的养老本，六万八。你非要生，就拿去。” 铁盒边缘锈迹斑斑，里面几张存折边角都磨毛了。 她没接。她看见盒底压着张照片，婆婆年轻时抱着丈夫，身后是斑驳的砖墙。 原来每个人都曾是谁的“小宝”，然后长成别人的倚仗，直到再也撑不住另一段人生。 她默默收起碗筷。油焖虾最后还是进了冰箱，在冷光里凝成暗红色的块。 《孟子》有言：“穷则独善其身，达则兼济天下。” 当自身的精力与财力已近枯竭，先顾好自己不是自私，而是清醒。 年轻一代应明白：父母完成对上一代的养育后，有权规划自己的晚年，而非被无限期绑定为“免费后勤”。 毕竟，现实生活里，带孩子是个体力活，老人的身体最多也就能撑到70岁左右，再大一点，孩子来回跑，她追都累够呛了。 《朱子家训》强调：“嫁女择佳婿，毋索重聘；娶媳求淑女，勿计厚奁。” 生养责任首先是夫妻之事，长辈的帮衬是情分，非本分。 道家思想讲“天道无亲，常与善人”，但也说“功成身退，天之道也”。 婆婆带大孙辈十年，可谓“功成”。 如今要求“身退”，合于自然规律。 年轻父母若将长辈的付出视为永久续航的保障，便违背了家庭能量也应循环休息的天道。 为人父母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儿女，想要有个舒适轻松点的晚年，一点都不过分。 他们先是一个需要养老的独立个体，然后才是祖父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