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放我走吧。”25岁的澳洲漂亮女孩即将“安乐死”,患罕见病痛不欲生,求父亲放她走。 25岁的澳洲女孩安娜莉丝·霍兰躺在病床上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爸爸,让我走吧。” 这句话背后,是她与罕见病漫长而痛苦的抗争史,最终她选择以安乐死的方式结束一切,经过官方严格评估后,这份请求得到了批准。 这个消息传到国内,让很多人揪心不已,大家可能不知道,这个“漂亮女孩”,人生大半段时光都在医院里度过。 童年的快乐、青春的憧憬,对她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。 安娜莉丝患的是一种叫“自身免疫性自主神经节病”的罕见神经系统疾病,这种病会破坏控制心率、血压、消化和排尿的神经,从确诊那天起,痛苦就成了她生活的主旋律。 她靠静脉输液维持生命,肠胃神经完全失效,排泄物无法正常排出,只能通过呕吐或腹部引流缓解,光是败血症就经历了25次,每一次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 到了后期,她出现多器官衰竭,强效药物让她患上严重骨质疏松,脊柱断了四处,胸骨裂成两半,连心肺都受到挤压,激素治疗还导致骨骼供血不足,牙齿变黑脱落。 这样的折磨不是一天两天,而是常年累月,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承受。 对安娜莉丝来说,哪怕日子里有过短暂的美好时刻,也都被无尽的疲惫和剧痛淹没,她真的受够了。 安娜莉丝18岁就被判定为绝症,之后的几年里,病情不断恶化,所有治疗手段都无法减轻她的痛苦。 大家可能对罕见病没什么概念,觉得离自己很远,可数据显示,全球已知的罕见病种类超过7000种,受影响的人数约有3亿。 这些疾病大多涉及多系统、多脏器,病程慢性且进行性发展,很多患者最终都会致残甚至危及生命。 更残酷的是,约95%的罕见病都没有获批的治疗方法,治疗罕见病的“孤儿药”研发难度极大,因为患者群体小,临床试验难开展,市场需求有限,企业研发积极性普遍不高。 像安娜莉丝这样的患者,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剧痛,还要面对诊断难的问题。 全球罕见病患者从发病到确诊的平均时间要4.8年,很多人在多家医院辗转多年,还可能接受不对症的治疗。 “罕见病罕见,罕见病专家更罕见”,这是很多国家都面临的现状,也让罕见病患者的困境雪上加霜。 回到安娜莉丝的选择上,这绝对不是对生命的轻视,反而是对“有质量的生命”的渴求。 她不是不想活,是活着的痛苦已经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。 有人会争论安乐死的对错,这个话题确实没有标准答案,不同的文化、不同的价值观会有不同的看法。 但在我看来,我们更该从这个事件里看到背后的问题,比如如何提升罕见病的诊疗水平,如何推动罕见病药物的研发,如何完善对罕见病患者的社会保障。 生命本身是无比珍贵的,我们尊重每个生命对生存的渴望,也该理解绝症患者在极端痛苦下的无奈选择。 安娜莉丝的故事之所以让人难过,是因为它让我们看到了人类在疾病面前的渺小。 但更重要的是,它提醒我们,对抗罕见病不是某一个患者、某一个家庭的事,需要整个社会的共同努力。 政府要继续完善政策支持,企业要加大研发投入,医疗界要加强协作创新,普通民众也要多了解罕见病知识,给予这个群体更多的理解和关怀。 技术的进步也让我们有了更多期待,现在基因编辑、人工智能制药等新技术正在不断涌现,已经有一批基于新技术的疗法获批上市。 AI工具也开始应用于罕见病的诊断,这些都像是微光,正在照亮罕见病患者的前路。 我们不必过度纠结于安乐死的争议,更该聚焦于如何让每个生命都能被温柔以待。 让罕见病患者能更快确诊、有药可治、有保障可依,让他们不用在绝望中选择结束生命,这才是我们该努力的方向。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度,更在于质量,当我们能为每个生命提供有质量的保障时,这样的无奈选择自然会越来越少。 尊重生命,不仅要尊重生命的开始,也要尊重生命在极端困境下的尊严,更要为每个生命创造更好的生存条件,这是安娜莉丝的故事留给我们最值得思考的地方。 【评论区聊聊】你有什么话想对这位勇敢的女孩说的吗? (信源:25岁澳洲女子患罕见病饱受折磨选择安乐死,经评估后获准——凤凰网国际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