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4年,陕西一小孩在河滩边玩耍,突然捡到一只金光闪闪的小虫子,觉得好玩便放进口袋带回了家,父母见后脸色大变,厉声问道:“你从哪儿拿的东西?” 孩子被问得一愣,手还插在口袋里,紧紧攥着那个冰凉又光滑的小东西。 他不过是在河边追蝴蝶时,踢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,那玩意儿就从沙里滚了出来,圆滚滚的像颗金豆子,却比豆子多了几道弯弯曲曲的纹路。 母亲把孩子的手掰开时,呼吸都停了半拍。 昏黄的灯泡下,那“虫子”泛着冷光,九节身体一节比一节细,脑袋尖尖的,像刚从桑叶上爬下来,连脚上的绒毛都看得清。 父亲蹲下身,用指甲刮了刮表面,没掉漆,也没褪色。 第二天一早,父亲揣着“金虫子”去了镇上的当铺。 老板捏着放大镜看了三分钟,又用牙咬了咬,最后把东西扔回柜台:“铜的,镀了层沙金,小孩玩意儿,值不了一块钱。”一家人的希望像被戳破的气球,瘪了下去。 那天半夜,有人敲门。 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个黑皮包,说听说他们家有个“老物件”。 父亲把“金虫子”拿出来,男人眼睛亮了,直接开口:“两千,不,两万,我现在就数钱。”1984年的两万块,够盖三间大瓦房,还能给孩子买台彩电。 母亲拉了拉父亲的袖子,没说话。 她想起去年村西头老李,挖了个铜鼎偷偷卖了,没过仨月就被警察带走,听说判了五年。 父亲把男人推到门外,关门前说了句:“这东西不是咱的,得给国家。” 县文化馆的人来的时候,太阳正晒。 专家捧着“金虫子”的手直抖,说这是西汉的鎏金铜蚕,汉武帝时期的东西,全国出土的不超过三只。 那时候关中是种桑养蚕的中心,皇帝还会赐铜蚕给种桑多的农户,这玩意儿就是当年的“奖状”。 现在那只鎏金铜蚕躺在西安博物馆的展柜里,灯光打在它九节的身体上,像当年河滩上的阳光一样亮。 小明成了村里的小学老师,每学期第一堂课都要讲那个故事:“我十岁那年在河边捡到的不是玩具,是两千年前的人留给咱们的宝贝。守护它,比盖三间瓦房更重要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