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鱼岛既然是我们领土，为什么不登岛拆除灯塔？很多人想到这句话，心里都觉得有道理——如果这是中国的土地，就该把那座象征“他方控制”的灯塔拆掉，该用中国的旗帜、用我们的方式来“收回主权”，不过现实比想象复杂。 很多人看地图，看新闻，眼睛总是先被那座灯塔勾住。 海面上是中国海警的船，新舟六十巡逻机在头顶转圈，广播一遍一遍在喊，日本渔船被水炮喷得只能掉头。礁石上那面日本国旗却还挂着，远远看去像一根刺，扎在不少人的心里，自然就会冒出一句话：既然钓鱼岛是中国的，为什么不上去把灯塔拆了，把那面旗扯下来。 时间往回拨，会发现这座灯塔的存在，本身就是一段薄弱时期的印记。 一九七八年，日本青年社拉了八个人，在日本海上保安厅撑腰下登上钓鱼岛，在岛上待了好几天，搭起一座简易灯塔。那会儿中国的海上力量还在起步，海军装备老旧，专业海警还没影，钓鱼岛周边多半是日本人晃荡，想去也去不了，心有余而力不足。 灯塔在海风里熬了十年，被台风折腾得不成样子。 一九八八年，这个右翼团体又溜上岛，把旧塔修修补补，继续当它的海上标记。 一九九六年，第三次登岛，干脆把灯塔“升级”，换成一座高五点六米的铝合金太阳能灯塔，再在上面安了木杆，挂上一面日本国旗。 从那以后，这块礁石上的灯塔，不再只是照明设备，更像一块插在争议海域的牌子。 那时候的中国，在钓鱼岛附近更多靠渔船和保钓船顶着。 保钓人士几次接近岛屿，不是被日本海上保安厅的船堵在外圈，就是被拖走、扣船，真爬上礁石的机会少得可怜，还要付出不小的代价。 日本青年社那几次来去自如，钻的就是这一段力量真空的空子。 局面在二零一二年开始拐弯。日本政府打算搞所谓钓鱼岛“国有化”，想通过“购买”的方式，把钓鱼岛塞进自家的法律框架里，让控制看上去更“名正言顺”。 中国这边反应很硬，渔政船开始以官方身份进入钓鱼岛周边海域巡航，后来海警力量独立出来，船一艘一艘大起来，吨位和数量都堆上去，游戏规则就悄悄变了。 这几年往后翻一翻数据，味道就明显了。 二零二三年，中国海警在钓鱼岛方向巡航三百三十天，二零二四年是三百五十五天，二零二五年截至十二月六日已经巡航三百二十一天。基本就是一年到头围着这片海转，留给日本船只的“空档”越来越少。 日本渔船想靠近，不再是想来就来，而是要先想好怎么灰头土脸地回去。 最近一回比较典型的，就是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日那艘“瑞宝丸号”。 夜里摸进钓鱼岛海域，还没得意多久，就被中国海警发现。广播喊话，近距离监视，水炮一开，日本船只能狼狈撤出，连“存在感”都没刷成，只留下几段视频在国内外社交平台上转来转去。 在海面上，套路已经固定。 雷达和巡逻机把情况看在眼里，海警船靠过去先喊话，再跟踪，情况不对就用水炮“提醒”。这一套做法，在南海仁爱礁附近也用过，对付的是菲律宾那艘坐滩多年的破军舰。 不同海域，同一种思路：不急着把对方留在那里的东西一下子拔干净，而是先把对方的人挡在外面，让那点设施慢慢变成失去主人照看的摆设。 有人心里不服气，觉得海面管得再紧，灯塔还在，总像欠了一口气。 也有人看得更冷一点，觉得真正关键的是谁说了算，谁能随时到场，谁能把对方赶出去。现在日本人已经上不了钓鱼岛，就连船想靠近都越来越难，岛上的那座灯塔，再亮也照不到日本的现实手里。 从国家层面看，拆不拆灯塔，不是能不能的问题，而是选不选择的问题。 如果哪一天真派人登岛，把灯塔推倒，把日本国旗拔下，那就等于当众把桌子掀高一档。 对面不会装看不见，中日围绕东海的较劲，也会被整体抬升，话题不再只是钓鱼岛，还有琉球，还有更远的安全布局。 正因为这样，很多动作要算细账。 现在的做法，是用常态化巡航把日本挤在岛外，让日方想来不能来，想留不能留。对方船只一次次被水炮打走，日方右翼团体连“登岛修塔”这种事都做不成，灯塔就成了被锁在礁石上的旧标记。 等到哪一天，中国觉得准备齐整，节奏该往前推一格，那座灯塔自然会被当成一个节点来处理。 对普通人来说，远远看见那面旗还在，心里多少不痛快，很正常。 可在更长的时间里，真正能改变局面的，是三百三十天、三百五十五天、三百二十一天这种数字，是新舟六十在天上转，是海警船在浪头上一趟一趟压过去。 灯塔在那儿，海已经变了主，这种反差本身，就是时代变了个方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