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,为了治疗腿疾,罗瑞卿大将赴德国海德堡大学医院治疗。拍摄了X光片后,海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02 00:44:48

1978年,为了治疗腿疾,罗瑞卿大将赴德国海德堡大学医院治疗。拍摄了X光片后,海德堡大学医院表示:“有99%的把握,手术会成功。”谁料手术后,罗老将军溘然离世,医院又解释:“与手术无关。” 病房走廊的灯白得发冷。 那年夏天,白天医生刚说手术顺利,晚上电话就像刀一样扎进驻西德大使馆的宿舍,把困意一下劈开。 那天夜里,电话把郝治平吵醒,话不多,只一句,让她立刻来医院。 使馆的车开出去,街上人影稀疏,车灯拖着长光。 到了医院门口,护士和医生站在那边,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,口头通知按规矩念完,心肌梗塞,抢救无效去世。 几句话落地,人就倒在地上。 事情往回捋,七月十八日,罗瑞卿住进波恩的海德堡大学骨科医院,登记时用了“吴生杰”的名字。 那时冷战僵持,一边是刚从十年特殊时期熬出来的中国,一边是西德这种发达资本主义国家。多一分声张,就多一层政治味,所以一切压低,连名字都藏起来。 病房很普通,不像国内,开国大将一住院,旁边一圈专家护士围着转。 这里就一张床、一盏灯。 医院规定家属不能陪护,晚上必须离开。郝治平心里打鼓,想留下来照看,被医生客气挡回去。罗瑞卿反过来安慰,说自己感觉不错,让她回去休息,相信医院的安排。 他在军中的分量,和这间病房很不相称。 公安部长、国防部副部长、中央军委秘书长、总参谋长,这些位置都干过,是毛主席身边极信得过的人。十年特殊时期那场风波,把身体和仕途都折腾了一遍。 重新回来主持工作时,劲头更足,腿上的老伤却一天重过一天,走路一瘸一拐,上楼都要咬牙。 腿伤拖到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吃药能解决的。 邓小平出面,把国内顶级骨科专家喊来,围在一起看片子,谈方案。几番商量,结论很清楚,最好做关节置换,装一副新型材料的精密假关节。 难处在后面,当时这种手术在国内没人敢说有把握,设备和经验差得太多。 目光就落到西德。 那边在骨科关节这一块走在前头,名声早就传进来了。邓小平把西德的两位骨科专家请到北京,让他们当面看腿。 专家检查得很细,看完后表态干脆,觉得在西德做问题不大,恢复好了行走可以接近正常。 为了稳妥,中国驻西德大使馆又把罗瑞卿的X光片发到当地医院,请那边再评估。德方回信干脆,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。这个数字一说出口,不光是技术自信,更像一种保证。邓小平听完,总算松了一口气,同意他远赴西德治疗。 到了海德堡医院后,一切按流程往前推。 七月底进院,八月二日上手术台。那天做的就是关节置换,把坏掉的地方挖掉,换上精密材料假关节。手术持续几个小时,医生评价乐观,说过程顺利,没有遇到意外情况。 术后不久,医院把好消息传出来,说吴先生的腿已经换好,只要后面康复跟上,将来下地走路问题不大。 郝治平赶到医院,听完这些话,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下一半。 她提出想进去看看,被婉拒,说病人刚做完大手术,怕交叉感染。医生讲得专业,语气不冷不热,像在重复一条规章。 罗瑞卿本来就有心脏病,这一点家里清楚,组织也知道。 可在这趟出国看腿的安排里,查体、会诊、讨论方案,全围着关节打转。 再加上语言不通,他躺在病房里,如果胸口闷得厉害,叫护士的时候说不明白,对面听不懂,耽误几分钟,局面就完全变味。 那天夜里,就在这种看上去顺顺当当的背景下突然翻盘。 电话打到使馆,说病情危急,让家属立刻赶到。 等人赶到,心电图已经是一条直线。死亡原因写得端正,突发心肌梗塞,抢救无效。医院补上一句,这次死亡和手术本身没有直接关系。听上去合乎医学逻辑,落到家属耳朵里,只剩一肚子酸楚。 消息回到北京,邓小平听完,痛惜得直跺脚,说早知道会拖出这样的结果,打死也不会答应他出国,是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到。这一句里,有自责,也有当时的掣肘。 那会儿国内医疗条件有限,复杂的关节置换做不了,只能把人往外送。 送出去了,环境、制度、沟通、陪护一层层叠在一起,小疏忽变成大窟窿,最后落成一个谁都不愿看到的局面。 那时的中国刚从内耗里爬起来,百废待兴,医疗水平和西方强国差距明显,把一位开国大将推到异国他乡的手术台上。腿是朝着康复去的,人却没能从病房里走出来,这个结果像一面镜子,让人同时看到技术和制度的缺口。 往后看,这些年医院、医生、设备在进步,不少手术现在在本土就能完成。 一九七八年的那趟远行,留下一串问号,如果那时候条件再好一点,如果病房旁边能多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不是就能多留一条命。 这些问号,至今还挂在那一年夏天的走廊灯光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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