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这种人挺“可怕”的。一个副教授,安安静静搞了三十年计算机。回头身后已站着

墨忆 2026-01-02 12:21:39

说实话,这种人挺“可怕”的。一个副教授,安安静静搞了三十年计算机。回头身后已站着200多个他亲手带出来的兵,个个都能在技术圈里横着走。看到这种履历,第一反应不是“牛逼”,是有点“心疼”。1994年入行,到2012年才拿到博士学位,中间还师从院士。这意味着在别人享受生活、快速变现的二十年里,他一直在读书、钻研、啃硬骨头。 这个人,就是西安邮电大学的王亚刚副教授。可能你在热搜上从没见过他的名字,但在国内计算机圈,尤其是Linux内核和嵌入式系统领域,他的名字连带他带出来的学生,都是响当当的存在。 1994年那会儿,中国的计算机行业刚起步,遍地都是机遇,不少人靠着写几行代码、做个简单程序就能快速变现,买车买房不是难事。 可王亚刚偏偏选了最“笨”的一条路——扎进实验室,跟最晦涩的底层技术死磕。 别人三十岁出头就靠着技术红利赚得盆满钵满,他三十岁还在为硕士学位奋斗;别人四十岁已经功成名就享受生活,他四十岁才刚拿到博士文凭。 从1994年入行到2012年博士毕业,整整十八年,他把人生最宝贵的青春都耗在了书本和实验里。 这段求学路上,他还师从沈绪榜院士,跟着导师打磨核心技术,没有一丝一毫的急功近利。要知道,在学术圈,很多人都会为了职称、荣誉凑论文、赶项目,可王亚刚却耐住性子,一篇篇论文都是实打实的技术突破,甚至有篇关于深度神经网络安全算法的论文还拿了IET的最佳论文奖。 他的“可怕”,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发明,而是这种近乎偏执的坚守,以及把这种坚守传递给学生的能力。 2006年,在很多人还不知道Linux是什么的时候,王亚刚在西安邮电大学创办了“西邮Linux兴趣小组”。没有豪华的实验室,就挤在一间小小的教室里;没有现成的教材,就带着学生一点点啃源码。 他的育人模式特别“反常规”,不搞填鸭式教学,也不布置死板的作业,而是奉行“学生主导,教师引导”的原则。学生自己选研究项目,高年级带低年级,遇到问题先自己查资料、讨论、熬夜调试,他只在旁边偶尔点拨两句。 有个细节特别打动人,他要求兴趣小组的学生从大一开始就用Linux当日常操作系统,全程用命令行干活。 就算是现在,很多高校的计算机专业学生到毕业都没完整装过一次Linux,更别说用命令行做开发了。可王亚刚带的学生,大一就开始折腾源码,搞不懂就去开源社区提问,去查外文文献,为了一个驱动问题能在教室里吵得面红耳赤,然后再一起熬夜调试到天亮。这种在实践中摸爬滚打的培养方式,练出来的不是只会考试的“书呆子”,而是能独立解决问题的工程师。 如今,这个当初不起眼的兴趣小组,已经培养出了200多号技术大牛,遍布腾讯、阿里、360、京东这些互联网大厂,还有人进了RedHat这样的国际顶尖技术公司,甚至有人被Twitter录用,在全球舞台上展现中国技术人的实力。 更难得的是,他的学生里还有人入选“谷歌编程之夏”,要知道这可是全球竞争最激烈的编程项目之一。 这些学生回头说起王亚刚,都会说一句话:“他是真让我们学会了自己走路。” 这句话看似简单,却是教育里最难做到的境界——不是把学生培养成自己的复制品,而是让他们有能力超越自己。 现在的社会,太追求“速成”了。三个月的编程培训就能拿offer,一年就能当主管的说法满天飞,很多人都想着走捷径、快速变现。 可王亚刚用三十年的经历告诉我们,真正的核心技术,从来都不是速成的,而是靠时间熬出来、靠功夫磨出来的。他这辈子没创业,没追过热度,没靠技术变现赚大钱,就安安静静地在高校里教书、带学生、搞研究。他的社交账号更新得很少,内容全是技术分享,没有任何八卦和噱头。 有人说他是“铺路人”,这个称呼太贴切了。他自己没有站在聚光灯下,却用三十年的坚守,为200多个学生铺就了通往技术巅峰的道路。 在这个急功近利的时代,我们太需要王亚刚这样的人了。科技领域的“卡脖子”难题,从来不是靠几个投机取巧的人就能解决的,而是需要一代又一代像他这样愿意坐冷板凳、愿意啃硬骨头的人。 如今,王亚刚还在西安邮电大学教书,偶尔参加线上技术分享,讲讲eBPF、Linux内核这些前沿技术。他依然是那个不起眼的副教授,没有院长的头衔,没有流量的加持,但他带出的200多个技术大牛,正在中国计算机行业的各个领域发光发热。 看到他的故事,我们或许应该反思:是不是我们太急了?是不是应该多一些坚守,少一些浮躁?毕竟,时间从来不会辜负那些愿意把冷板凳坐热的人,而一个国家的科技进步,也正是靠这样千千万万的“铺路人”撑起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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