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一鬼子翻译趁鬼子看戏时,悄悄把一女子引向后院。突然他一把攥住女子手腕,塞给她一个纸团:“快去,晚一步,人头落地!” 那名女子是冀中交通线上代号“春燕”的地下联络员。朱德初看着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,眼角余光已瞥见东侧岗哨开始巡视。 那份纸条,是他刚从军官文件夹中顺出的一张名单,上面列着春燕的真名、行踪、住址、行动时间,还有“任务代号”。朱德初明白,那不是审讯通知,而是一张死刑执行书。 鬼子这次“治安强化运动”集中在容城县至安新一线,109师团调来加强小队,计划在看完戏的当晚展开突袭清剿。 他发现这份名单是在伪军事务室整理文档时翻出来的,他没权翻那一堆,但眼尖扫到“春燕”两个字时,整个人愣了一秒,脑子立刻飞转。 朱德初早就不是普通的翻译。他是冀中五地委安插在敌占区据点内部的特情人员,代号“寒松”。从1939年起,他就配合交通线开展情报转送,1940年冬天被调入武装情报支线,专门盯着容城日军据点与伪军补给站的动向。他会日语,能进办公室,许多敏感信息第一时间能摸到手。 纸团塞出去那一刻,朱德初没敢多想,赶紧回到台前继续陪笑。军官喝得正高兴,不停挥手要他倒酒。春燕脱身成功没多久,他便借口腹泻去后院烧柴灶房,把那几张带编号的情报也一并焚了。 第二天,驻守宪兵开始逐人审查,队长带着两个日兵闯进他的宿舍,质问为何昨天和目标接触。朱德初把几页伪造记录交上去,说那女的是“旧识”,有过接触,已断绝来往。 他没露馅,但心里知道,这地方不能再待。冀中区党委通过接头人通知他,立即转移,交接任务后进入五军分区敌后武工队。 转移的路走得惊心动魄。那时的冀中平原早已被日军的“囚笼政策”搅得支离破碎,公路为链、碉堡为锁,封锁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每个村落。朱德初换上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,跟着接头人穿行在青纱帐里,夜里能清晰听到据点里日军的口令声,远处还时不时传来焚烧房屋的噼啪声——这就是1941年日军“治安强化运动”的常态,所谓“清乡”不过是烧光、杀光、抢光的遮羞布。他想起据点里那些被日军当作“实验品”抓走的百姓,想起特高课审讯室里传来的惨叫声,更明白自己的伪装不是苟且,而是在敌人心脏里凿出的透气孔。 进入武工队的朱德初,终于不用再强装笑脸。这支被日军称为“怀中利剑”的队伍,十几个人就是一股战斗力,白天藏在百姓家里,夜里就摸哨、炸碉堡、割电线。他的日语特长派上了大用场,好几次化装成日军特务,凭着一口流利的日语混进据点,要么策反良心未泯的伪军,要么摸清敌人的布防。有一次,他们端掉容城附近一个碉堡,俘虏的伪军里竟有当年和他同在据点办公的文书,那人看着一身短枪队装扮的朱德初,惊得说不出话,直到朱德初掏出“善恶簿”,告诉他只要弃暗投明就既往不咎,那人才扑通跪下认罪。 很多人记住了前线战士的浴血奋战,却忽略了这些隐蔽战线和敌后武工队的无名英雄。朱德初们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,却在最黑暗的敌占区里,用勇气和智慧编织着情报网、瓦解着敌人的统治。日军109师团曾在山西黄岩底遭遇八路军伏击,损兵折将后才调往冀中,可他们没想到,就算换了战场,也逃不过被“看不见的对手”牵制的命运。春燕因为那纸情报及时转移,保住了整条冀中交通线,而朱德初焚毁的情报,让日军当晚的突袭变成了徒劳,这些看似微小的胜利,凑在一起才撕开了日军“治安强化”的虚假外衣。 抗战从来不是某一群人的孤军奋战,有人在正面战场拼杀,有人在隐蔽战线潜伏,有人在敌后战场骚扰。朱德初的选择,是千千万万抗日志士的缩影——他们或许没有光鲜的身份,甚至要背负“汉奸”的骂名,却用最决绝的方式守护着家国。那些藏在纸团里的情报、焚尽的证据、伪装的笑脸,都是刻在民族骨血里的勇气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