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徐州会战中年仅17岁的朱文海中弹瞬间被战地随军记者拍了下来,那年他刚入伍六个月,不远万里从广西来抗击日寇,他埋伏在草丛中,全身用树枝伪装, 当他听到进攻的命令时,他和战士们向前进攻抗击敌人,他不幸被敌人发现,一颗子弹击中了他,他表情痛苦地慢慢向后倒下,后来他伤愈或还是牺牲无人知晓。 朱文海的老家在广西苍梧的一个小山村,家里世代务农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上头有两个哥哥,大哥早在两年前就跟着部队出了远门,从此杳无音信。1937年底,村里来了征兵的队伍,敲着锣喊着“保家卫国”,16岁的朱文海瞒着父母偷偷报了名。 他那时候个子还没长开,瘦得像根竹竿,征兵的同志看着他直摇头,他急得当场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不算结实的肌肉,梗着脖子说自己能扛枪能打仗,能把鬼子赶出中国去。队伍开拔那天,他娘追着村口的土路跑了二里地,手里攥着一双刚纳好的布鞋,哭得嗓子都哑了,他咬着牙没回头,直到看不见村口的炊烟,才偷偷抹了把眼泪。 入伍后的六个月,朱文海跟着部队一路辗转,从广西到湖南再到江苏,脚上的布鞋磨破了三双,身上的军装洗得发白。他没摸过几天枪,大部分时间都在跟着老兵挖战壕、修工事,或者是在夜里背着干粮送补给。 他总盼着能上战场,能亲手打死几个鬼子,可真到了徐州会战的阵地上,他才知道战争比想象中残酷百倍。进攻命令下达前,他趴在草丛里,浑身裹着树枝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身边的老兵压低声音跟他说,等会儿冲的时候别乱跑,跟着大部队走,他点点头,手心全是汗。 冲锋号响起来的那一刻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朱文海跟着战友们跃出草丛,喊着冲锋的口号往前冲。炮火声、枪声、喊杀声混在一起,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。他看见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,有的被子弹击中胸膛,有的被炮弹炸飞了胳膊,那些血淋淋的场面,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他咬着牙往前跑,手里的步枪沉甸甸的,还没来得及瞄准,就听见“咻”的一声,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他低头看了看,鲜血正从军装的破洞里往外涌,温热的液体糊了他一手。 他想喊,想叫身边的战友拉自己一把,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身体越来越沉,他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,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,他好像看到了老家村口的大榕树,看到了娘站在树下朝他招手。 那颗定格他倒下瞬间的照片,后来被随军记者带回了后方,刊登在了报纸上。照片里的朱文海满脸稚气,眉头紧紧皱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能看出他倒下时的痛苦。 报纸的角落里配了一行小字:“广西籍战士朱文海,十七岁,冲锋时中弹,下落不明。”他的家人看到了报纸,他娘捧着那张薄薄的纸,哭了整整三天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他爹蹲在门槛上,一袋接一袋地抽着旱烟,烟头掉了一地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这娃,没给家里丢脸。” 往后的日子里,村里的人时常会提起朱文海。有人说,他被后方的医疗队救了下来,伤好后又上了前线,后来跟着部队解放了全中国,还回村里探过亲。也有人说,他当场就牺牲了,遗体被战友埋在了阵地附近,连块墓碑都没来得及立。 这些说法传来传去,没人能证实真假。那张照片被他的家人裱了起来,挂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,照片里的少年永远停留在了十七岁,停留在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春天。 战争年代,有无数个像朱文海一样的少年,他们告别家乡,奔赴战场,把年轻的生命献给了保家卫国的事业。他们中的很多人,连名字都没能留下,连生死都成了谜。可正是这些无名的英雄,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抵御外侮的长城,换来了后来的山河无恙。他们的身影,不该被历史遗忘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