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东师大家属区,五楼有一对夫妻教授,他们有两个儿子,一个到了德国,另一个到了美国

好小鱼 2026-01-01 19:54:12

华东师大家属区,五楼有一对夫妻教授,他们有两个儿子,一个到了德国,另一个到了美国,据说,每个儿子年薪都在 200 万美金以上。两口子都是华东师大教授,男的先死的,当时一个儿子是回来了,还是正好回来办什么手续。但后一个不到一年也死了,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,听说因臭不可闻,社区的人才打开门才知道,只是不知道,他们的儿子后来是否回国参加过葬礼,这一点也不知道。不管怎么说,这是教授夫妻没人管啊。 华东师大家属区的老楼道,声控灯总在三楼就暗下去,五楼那扇防盗门,门把手上的铜绿比别家厚些——住了对教授夫妻,男的教物理,女的教文学,退休后常一起在操场散步,手里总提着个布袋,装着刚买的青菜和报纸。 他们有两个儿子,一个在德国搞科研,一个在美国做金融,邻居说“年薪都得按美金算,后面加俩零”,说这话时,老两口总笑着摆手,“孩子们忙”。 年轻时他们在图书馆相识,他帮她捡掉落的钢笔,笔尖在纸上划出道弧线,后来这道弧线成了婚书上的签名;儿子出国那年,女教授把钢笔装进他们行李箱,“想家了就写封信,妈给你留着邮票”。 儿子走后,每周三晚上的越洋电话成了雷打不动的事,女教授总提前把座机搬到阳台,怕吵到老伴备课;男教授会在旁边记着时差,“柏林现在凌晨两点,别聊太久”,却又在她挂电话后,悄悄把通话记录抄在笔记本上。 2020年冬天,男教授突发心梗,邻居撞开门时,女教授正握着他的手,电话里德国儿子的声音还没挂——后来听说儿子是回来办手续,顺道处理了后事,住了不到一周就走了,走前给母亲买了台智能音箱,“说想他了就喊一声,能视频”。 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只剩她一个,布袋换成了小推车,有次在楼下碰到,她摸出颗糖给我,“孙子寄来的,德国的巧克力,你尝尝”,糖纸在手里捏得皱巴巴的,像被反复摩挲过。 不到一年,初夏的梅雨季,楼道里飘来股奇怪的味,像烂掉的橘子混着旧书的霉味;物业联系不上儿子,报警撬开门时,女教授躺在沙发上,怀里还抱着本翻开的《牡丹亭》,智能音箱的屏幕暗着,最后一条通话记录停在三个月前。 有人说“这叫什么事,养俩儿子跟没养一样”;也有人叹气,“或许老两口没说过苦——男教授走后,我见过她对着镜子练视频通话,嘴里念叨‘头发梳整齐点,别让小宝看见奶奶老了’;或许儿子们真的忙,德国的实验室连轴转,美国的项目催得紧,时差像道看不见的墙,把‘常回家看看’隔成了‘等下次有空’。 你说,他们躺在沙发上时,会不会想起年轻时在图书馆,他帮她捡掉落的钢笔,笔尖在纸上划出的那道弧线? 父母总把“不添麻烦”刻进骨子里——子女便习惯了把“报喜不报忧”挂在嘴边,习惯了用转账记录代替陪伴,直到那扇门被撬开,才发现所谓的“成功”,原来藏着这么多没说出口的牵挂。 短期看,那扇防盗门换了新锁,新搬来的年轻人不知道里面的故事;长期里,邻居再聊起“孩子有出息”,总要加句“常回来才好”;当下能做的其实很简单:今晚给家里打个电话,别等智能音箱的屏幕暗下去才想起,它记不住你的声音,父母却能。 现在五楼的声控灯修好了,亮到门口,门把手上的铜绿被新住户擦干净了;只是梅雨季再下雨,楼道里偶尔还会飘来股若有若无的味,像旧书混着橘子皮——邻居说,那是《牡丹亭》里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的后半句,被时间泡得发了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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