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又被家暴了，哭着打来电话时，我和老伴终于下定决心——不能再劝和了。先前为了两

女儿又被家暴了，哭着打来电话时，我和老伴终于下定决心——不能再劝和了。先前为了两岁的外孙女晨晨，我们骂过女婿、劝过女儿，连儿子都打上门去，可终究没能挡住他一次次动手。电话里女儿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，说这次他把她推倒在茶几角，额头磕出个口子。我攥着电话的手直冒汗，老伴在旁边急得团团转，嘴里反复念叨“这不是人啊”。 女儿又被家暴了，哭着打来电话时，我和老伴终于下定决心——不能再劝和了。 电话听筒贴在耳朵上，能听见她那边压抑的抽泣，还有晨晨被惊醒的哭声，咿咿呀呀地喊“妈妈”，那小奶音混着女儿的抖声，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 先前总想着，晨晨才两岁，没爸爸像话吗？我们咬着牙劝女儿“忍忍”，骂女婿“你还是人吗”，连儿子都红着眼打上门去，可他转头就抱着晨晨来道歉，女儿心一软，又回去了。 昨天傍晚六点多，电话突然响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的“囡囡”两个字，我心猛地一沉——这阵子她总在深夜才敢打来，这么早，准没好事。 “妈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声音就碎了，我握着听筒的手瞬间出汗，能感觉到塑料壳被我攥得发皱。 上个月她手臂被打青了，躲在卫生间给我发照片，说“妈，我没事，晨晨要听故事了”，我气得摔了手机，可第二天还是买了菜去她家，假装没看见她袖口的伤。 这次她没再瞒，哭着说他喝醉了酒，为了晨晨打翻牛奶的事，抓着她头发往茶几角推，“妈，我额头流血了，晨晨吓得直哭，抱着我腿喊‘不要打妈妈’……” 老伴在旁边听得脸发白，猛地抢过电话吼：“你等着！我现在就过去！” 我们总以为“完整的家”是孩子的福，可晨晨现在看见她爸抬手就躲，晚上睡觉总攥着我的衣角说“怕”，这样的“完整”，到底是福还是祸？ 为了晨晨劝和，我们以为孩子不能缺父爱，却让她在恐惧里长大，让女儿在拳头下熬日子。 挂了电话，老伴蹲在地上抹眼泪，我盯着墙上晨晨的照片，突然想通了——再劝和，不是帮女儿，是把她往火坑里推。 以后晨晨长大了，知道妈妈为了她忍了那么多痛，她会怎么想？ 明天一早就去接她，带着户口本、身份证，还有她藏在我这儿的银行卡，先离开，其他的，报警、离婚，我们陪着她。 电话挂断时，晨晨还在哭，我对着听筒说“囡囡别怕，外婆现在就去接你”，手里的电话烫得像块烙铁，这一次，说什么也不能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