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5年,物理天才薛定谔背着老婆,跑到别墅跟情人过圣诞节,可让人震惊的是,约会时他竟连发6篇重要的量子论文,不仅碾压海森堡,还开创了著名的波动力学。 要说清这事,得先把时间拨回到1925年年中。那会儿的物理学界,正被一团乌云笼罩着。 一个叫海森堡的年轻天才,提出了“矩阵力学”,试图解释微观世界里电子的古怪行为。 这套理论虽然能用,但问题是,它太抽象了,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矩阵运算,别说普通人,就连爱因斯坦这样的大神看着都头疼。 当时在苏黎世大学当教授的薛定谔,更是对海森堡的理论嗤之以鼻。 在他看来,物理学应该是优美、直观的,他觉得海森堡那套东西“丑得吓人”,简直是对物理学的一种侮辱。 他憋着一股劲,发誓要找到一个更简洁、更优雅的理论来取而代之。 机会很快就来了。薛定谔偶然间读到了法国物理学家德布罗意在1924年提出的一个大胆假说:电子不光是粒子,它还像波一样运动。 这个想法一下子点燃了薛定谔!他觉得这才是通往真相的正确道路。 但问题是,德布罗意只提出了概念,没有给出具体的数学公式。 这就好比有人说“天上能飞铁鸟”,却没画出飞机的设计图。 而薛定谔要做的,就是那个画图纸的人。他要把德布罗意的思想,变成一个能计算、能预测的完美方程! 于是,就有了1925年圣诞节那趟著名的“风流之旅”。 没人知道那个陪在他身边的女人究竟是谁,她就像一个谜,点燃了薛定谔的灵感,然后悄然消失在历史长河里。 我们只知道,在那个被白雪覆盖的别墅里,薛定谔陷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。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日夜不停地计算、推演,据说连厨房的菜谱纸都成了他的草稿纸。 那短短几周的假期,成了他一生中创造力最旺盛的时期。他成功了。 他用一个简洁优美的波动方程,完美描述了电子的行为。 这个方程,就是后来我们如雷贯耳的“薛定谔方程”。 1926年1月起,薛定谔开始将他的研究成果分批发表。 这6篇系列论文,像一颗颗重磅炸弹,在物理学界炸开了锅。 他的波动力学,用大家熟悉的波动图像来解释微观世界,比海森堡那套天书般的矩阵代数直观太多了。 学界瞬间沸腾了。爱因斯坦读完论文后,激动地称赞其“灵感源自真正的天才”。 就连量子理论的祖师爷普朗克,也公开表示更喜欢薛定谔的理论。 当然,有人欢喜就有人愁。最郁闷的莫过于海森堡了。 他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理论大厦,一夜之间就要被薛定谔的“波”给冲垮了。 他在给朋友玻尔的信中,又气又恼地抱怨:“薛定谔用波偷走了我的电子”。 这句话,也成了物理学史上最著名的一句“吐槽”。 说到这你可能以为,薛定谔是个风流不羁、处处留情的浪子。其实没那么简单。 他的个人生活确实复杂,甚至有些超前。 他老婆安妮不仅知情,甚至还默许了他的多段恋情,有时还会帮忙照顾他的非婚生子女。 这种开放式的婚姻关系,在当时简直是惊世骇俗。 薛定谔本人对此的回应也相当暧昧,只模糊地提过灵感的“热度来源自己挑”。 但说到底,这更多是后人的演绎。 真正支撑他取得突破的,还是他多年深厚的物理学功底,以及对德布罗意思想的深刻洞察。 那场风流韵事,或许只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催化剂。 然而,故事并没在这里结束。薛定谔虽然开创了波动力学,但他自己却成了量子力学最坚定的“反对派”。 他提出的方程,最终导向了一个概率性的、不确定的世界观,这让他无法忍受。 在他看来,世界应该是确定的、可预测的,就像牛顿定律一样。 为了讽刺和批判这种不确定性,他在1935年提出了那个著名的思想实验——“薛定谔的猫”。 他把一只猫关在盒子里,其生死由一个放射性原子衰变与否来决定。 按照量子力学的说法,在打开盒子之前,这只猫处于一种“既死又活”的叠加状态。 薛定谔觉得这太荒谬了,他想用这个例子来证明量子力学的解释是多么不完备。 可他没想到,这个原本用来抬杠的例子,反而成了量子力学最深入人心的象征。 这就是薛定谔,一个充满矛盾的天才。 他用最优雅的数学,为我们打开了通往微观世界的大门,但他自己却站在门口,迟迟不愿迈进去。 他终其一生都无法接受一个概率性的、不确定的世界。 他给了物理学一个最强大的工具,却对自己工具所揭示的未来感到了深深的困惑与疏离。 这或许,才是一个真正探索者的伟大与悲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