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学的时候,同宿舍有个女孩阜阳人,家里有弟弟妹妹,可能家里比较困难,她每天早上去食堂买二个大馍一碗稀饭。 女孩叫李娟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,说话带着点阜阳口音,温柔又腼腆。我们宿舍四个人,另外两个室友家境都不错,每天早上会买豆浆、油条、鸡蛋,偶尔还会带份小笼包;只有李娟,雷打不动的两个大馍配一碗稀饭,有时候加一碟不要钱的咸菜,就是一顿早餐。 大学宿舍的清晨总是被食堂的香气叫醒——我们302宿舍四个人,另外两个姑娘的早餐永远是豆浆油条热气腾腾,小笼包的褶子都透着精致;只有李娟,雷打不动的两个大馍、一碗稀饭,偶尔碟子里卧着几筷子免费咸菜,白瓷碗沿还沾着几粒米粒。 她是阜阳来的,家里有弟弟妹妹,报到时带的行李是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拉链头磨得发亮。 相遇是开学第一天,她抱着被褥站在宿舍门口,小麦色的脸上堆着腼腆的笑,虎牙尖尖的,说话带着阜阳口音:“俺叫李娟,以后请多关照。” 试探是第一个月,我们偷偷在她桌洞里塞过牛奶,第二天原封不动躺在那儿,她红着脸说:“俺喝不惯,胃里胀得慌。” 相处久了才发现,她每天最早起,帮我们带占座的书本,周末去图书馆打工,回来时总给我们带路边摊的烤红薯,说“老板多送了一个”。 翻转时刻在那个飘雪的早晨,我起夜撞见她蹲在楼道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妈,俺这月奖学金发了,给妹妹买的羽绒服寄走了,你别给俺留钱,大馍稀饭挺好的,顶饱。” 我们曾以为她的节省是窘迫,后来才懂,那是她的铠甲——不是买不起豆浆油条,是她宁愿自己啃干馍,也要让弟弟冬天有新棉鞋,让妹妹的铅笔盒里永远有削尖的铅笔。 谁能说,啃着大馍的姑娘,不是在偷偷给家人撑伞呢? 她碗里的大馍(事实),从来不是“困难”的标签,而是她悄悄扛起的家(推断);那些被我们误解的“固执”,后来都成了302宿舍最暖的光(影响)。 短期里,我们不再偷偷塞东西,只是偶尔在她早餐里多放一碟咸菜,说“食堂今天咸菜腌得特别香”。 长期看,毕业多年聚会,提起李娟,我们都会想起那个啃着大馍却把烤红薯分给我们的姑娘,原来真正的富不是拥有多少,是心里装着多少人。 当下能做的,或许就是少用“应该”定义别人——你眼里的“将就”,可能是别人的“值得”。 现在想起大学的清晨,食堂的稀饭冒着热气,大馍的麦香混着她的笑声飘过来——原来最朴素的早餐里,藏着一个姑娘最珍贵的心意,比任何精致的点心都甜。
上大学的时候,同宿舍有个女孩阜阳人,家里有弟弟妹妹,可能家里比较困难,她每天早上
正能量松鼠
2025-12-31 23:42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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