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翔这次评价章太炎,我是真听乐了。 把那时候为了保命的呐喊说成是“极端”,这未免也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。 这就好比有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,你反抗了两下,结果旁边有个穿西装的过来指责你:“哎呀,你姿势不够优雅,太暴力了。” 扬州十日,嘉定三屠,那时候满地都是血,老百姓都要绝种了。 咱们现在吹空调喝咖啡觉得那是“极端”,可对当时的人来说,那就是想活下去。 拿着现在的所谓“文明尺子”去量那时候的血泪史,这不是理性,这纯粹就是坏。 别总搞这种理中客的调调,显得我们老百姓好像都不懂道理似的。 有些历史的账,就是因为太痛,才容不得半点轻飘飘的“理性分析”。罗翔语录 罗翔老师 罗翔说刑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