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街头采访90后年轻人，问：“现在不结婚，到老了会后悔吗？” 百分之九十九点

上海街头采访90后年轻人，问：“现在不结婚，到老了会后悔吗？”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说不后悔，大部分的回答是：老了进养老院啊，有的说：可以抱团养老呀，有的说：老了再说老了的事，大不了一了百了安乐死。 上海淮海路的梧桐树影里，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过街角咖啡店的玻璃窗。 穿白T恤的男生正用吸管搅着冰美式，杯壁凝的水珠滴在桌面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旁边扎马尾的女生手机屏幕亮着，是“独居租房合同续签”的提醒，她指尖在“确认”键上顿了顿。 穿蓝马甲的记者举着话筒走近，“介意聊两句吗？关于结婚和养老的。” 男生抬头时，冰美式的吸管“咔嗒”碰了下牙齿。 “现在不结婚，老了会后悔吗？”——记者的声音混着街上车流声，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。 他几乎没犹豫，“后悔啥？养老院又不是没床位，我妈前阵子还帮我打听浦东那家带书画室的呢，说以后我可以天天写毛笔字。” 扎马尾的女生突然抬头，手里的手机“啪”地扣在桌面，“你知道我们这代人最怕什么吗？不是老了没人管，是现在结了婚，连老的机会都熬不到——上个月我表姐，刚生完孩子三个月就被催着复工，夜里喂奶白天开会，头发大把掉，她说‘有时候看着窗外，真怕自己撑不到孩子长大’。” 有人说这是年轻人的“摆烂”，可你见过凌晨两点的医院急诊室吗？穿西装的男人一边接工作电话一边给发烧的孩子喂药，旁边妻子的微信弹出“房贷催缴”——他们当年也是说着“爱情能打败一切”的人啊，只是后来，柴米油盐把“爱情”磨成了“熬着”。 采访到第五个女孩时，她正蹲在花坛边喂流浪猫，橘猫蹭着她的裤腿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。 “抱团养老呀，”她挠着猫下巴，“我和我闺蜜早就约好了，买套三室一厅，老了一起种花养猫，谁先走了，剩下的就把她的照片摆在客厅，每天跟她说说话。” 说到“谁先走了”时，她声音轻了点，橘猫好像听懂了，用头拱了拱她的手心。 事实是：90后人均负债12万，一线城市婚房首付需要三代人六个钱包，而“婚姻”在很多时候，更像一份捆绑着房贷、育儿、双方家庭的“终身合同”； 推断是：比起“老了后悔”这种遥远的焦虑，他们更怕“现在就被生活压垮”——怕结婚后失去自我，怕孩子成为“碎钞机”，怕两个人的孤独比一个人的孤独更难熬； 影响是：“不结婚”成了当下最安全的选择题，像冬天裹紧的羽绒服，先护住此刻的温度，至于明天会不会更冷，那是明天的事。 街角的采访还在继续，穿卫衣的女孩对着镜头比耶，“养老院见啊，到时候我教你们跳广场舞，谁跳得不好就罚他给大家买奶茶！” 十年后，这些说“养老院见”的年轻人，会不会在某个加班的深夜，突然想起今天的自己？想起此刻阳光正好，想起喂猫时的温柔，想起那句“老了再说老了的事”？ 别用“老了后悔”绑架现在，也别把“不结婚”当成逃避——先认真活好每个今天，吃想吃的饭，见想见的人，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，老了的答案，自然会在某个温暖的午后，自己跑出来。 咖啡杯里的冰已经化了大半，阳光移过玻璃窗，落在“独居租房合同”几个字上。 旁边不知谁用铅笔写了行小字，歪歪扭扭的：“至少现在，我睡得很好，梦里没有房贷，也没有‘为你好’的催促。” 橘猫吃完猫粮，踩着轻快的步子溜进了梧桐树荫里，留下一地细碎的阳光斑点，像极了他们此刻的人生——不确定未来，但此刻，很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