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暑假都是在开心中度过。 作为家长，最头疼的就是暑假，妻子在隔壁城市上班，父

整个暑假都是在开心中度过。 作为家长，最头疼的就是暑假，妻子在隔壁城市上班，父母年纪大了，身体也不好，暑假期间照顾两个娃儿的重任就落在我的肩上。 暑假头天醒，窗帘缝漏进的光刚舔到枕头，耳朵就被拽住了——五岁的大宝举着奥特曼，三岁的小宝叼着奶瓶，俩娃儿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葡萄。 妻子在隔壁市加班，视频里总说“辛苦啦”，声音飘着电线味儿；爸妈膝盖不好，电话里只敢说“娃乖不乖”，不敢提想来搭把手。 我这当爹的，平时下班就瘫沙发，哪见过这阵仗？头三天煮糊三锅粥，洗烂两件小背心，夜里哄睡哄到自己打呼，娃儿们在旁边咯咯笑。 后来学精了，把闹钟调到五点半——趁娃儿没醒揉面团，蒸出歪歪扭扭的小兔子馒头；上午带他们去公园，大宝追蝴蝶，小宝蹲在草丛里扒拉蚂蚁，我坐在长椅上数天上的云，风把娃儿的笑声吹成一绺一绺的，绕着耳朵转。 转折是上周三，暴雨堵在半路，我抱着小宝护着大宝往公交站跑，雨点子砸得眼镜片模糊，忽然听见大宝喊“爸爸看”——他把自己的小恐龙雨衣脱下来，非要盖在我后脑勺上，小宝也跟着把奶瓶塞进我嘴里，奶渍顺着下巴流进衣领，暖乎乎的。 以前总听人说“独自带俩娃，半条命得搭进去”，可你说怪不怪？那些被揉皱的睡衣、粘在地板上的饭粒、半夜哭醒的“爸爸抱”，怎么就串成了亮晶晶的珠子？ 事实是，我这个厨房杀手愣是学会了烤蔓越莓饼干，大宝会背的唐诗比我还多三首；推断是，原来娃儿们要的不是完美照顾，是你蹲下来听他们说“蚂蚁搬家要带伞”的耐心；影响嘛，现在小宝晚上不叼奶瓶了，改搂着我的脖子睡，呼吸声软得像棉花糖。 整个暑假没红过一次脸，连邻居阿姨都问“你家娃儿咋这么乖”。 开学送大宝进教室，他突然回头抱我大腿，“爸爸做饭最好吃”，我眼眶热得像揣了个小太阳。 别总说“等有空陪娃”，娃儿的小短腿跑得比暑假还快，现在牵住的每只小手，都是往后日子里的糖。 今早收拾书包，在大宝文具盒里发现张画——歪歪扭扭的三个小人，中间那个戴眼镜的举着锅铲，旁边俩小的举着星星，画纸角落写着“爸爸是超人”，铅笔印子深得快戳破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