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休已经几个月了,这段时间我抽出大部分时间走亲戚,大连、青岛、天津、沧州、德州、

正能量松鼠 2025-12-31 19:42:18

退休已经几个月了,这段时间我抽出大部分时间走亲戚,大连、青岛、天津、沧州、德州、济南6个城市的亲戚全都走了一遍,再加上农村老家周围的亲戚,一个县的,也都走了个遍。 ​我家和老婆娘家,都是大家族,亲戚多,这些年,天各一方,主要靠电话联系,见面的机会很少。 退休三个月,我把大部分时间都给了车轮子——大连、青岛、天津、沧州、德州、济南,再加上农村老家那个县,老婆娘家和我家的亲戚,一个没落全走了个遍。 我家和老婆家都是大家族,上百号亲戚散在天南海北,这些年全靠电话里的“最近好吗”“孩子多大了”撑着,见面?上一次凑齐三分之一,还是十年前我妈七十大寿。 电话里的声音总隔着层纱,像蒙着水汽的玻璃,看得见轮廓,摸不着温度,这大概就是我们这代人最无奈的体面吧——明明血脉里牵着线,却被日子磨成了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。 第一站是大连的表姑,她比我大五岁,小时候总带我爬老家的枣树。 开门时她手里还攥着锅铲,围裙上沾着面粉,看见我愣了三秒,突然笑出声:“你这头发白得比我还快!” 客厅茶几上摆着洗好的草莓,是我电话里提过的,三十年前在她家后院摘过的那种甜。 试探着聊起当年她出嫁时我偷偷塞她兜里的五毛钱,她突然拍了下大腿:“你还记得?我现在钱包里还夹着那张皱巴巴的毛票呢!” 那一刻,电话里的客套像被戳破的气泡,我们蹲在沙发上翻老照片,她指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说:“你看你那时候胖得,像个圆滚滚的年画娃娃。” 翻转的时刻是在沧州的二舅家。 二舅是木工,手巧,我结婚时的衣柜就是他打的。 这次去,他非要拉我去他的小作坊,角落里堆着几根没刨完的木头,他拿起一块打磨光滑的胡桃木:“给你留的,打个小茶盘,你不是爱喝茶吗?” 我摸着木头的纹路,突然想起电话里他总说“挺好的,不用惦记”,可作坊墙上挂着的药盒,标签都磨掉了边角——原来他去年动过手术,却从没在电话里提过一个字。 我们是不是都太习惯在电话里报喜不报忧?以为这是懂事,却把最真实的彼此藏在了客套里。 以前总觉得,电话联系就够了,声音能传情,文字能达意;可真见了面才发现,表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她带孙子的辛苦,二舅磨出茧子的手比任何“挺好的”都更实在——有些温度,只有手心贴着手心时才能传递,有些牵挂,必须踩在对方走过的土地上才能生根。 多年来“天各一方靠电话”的习惯,让我们把亲戚间的关系简化成了“节日问候+有事帮忙”的公式;直到这次见面,那些被省略的日常、没说出口的惦记、藏在细节里的关心,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原来我们从未疏远,只是忘了给彼此一个拥抱的机会。 短期结果是,现在手机通讯录里的名字,都配上了鲜活的笑脸和具体的故事。 长期影响是,上周表姑视频时,特意让我看她新腌的酸菜,说等冬天寄给我——电话里的“有空来玩”,终于变成了“我给你留了位置”。 当下可操作的提示?别等“有空”,就现在,翻出通讯录里那个最久没联系的名字,打个电话:“我这周末过去看看你,带瓶你爱喝的酒。” 车轮碾过六个城市的街道,也碾开了心里那层蒙着水汽的玻璃;现在再看通讯录里的名字,每个后面都跟着一串画面——表姑沾着面粉的围裙,二舅作坊里的胡桃木,老家堂屋里飘着的柴火香。 原来最好的牵挂,从来不是电话里的“保重”,而是穿过人海,坐在你对面,笑着说:“你一点都没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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