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，日军为了套取情报，对革命战士朱凡施用酷刑，最后，将她的双腿分别用绳索，绑在2艘汽艇上，随后便启动汽艇向两边开去。 黄浦江的水波卷着血色漫开时，没人注意到，这位22岁姑娘旗袍领口还别着枚银质梅花扣那是她入党时，介绍人送的礼物。 三小时前，横沔寺的月光正照着香炉。 朱凡蹲下身假装整理裙摆，指尖飞快将情报塞进香炉底座的暗格。 寺外传来皮鞋声，她起身时碰倒了香灰，细灰落在白色旗袍上，像撒了把碎雪。 后来档案里写，那天她故意放慢脚步，让特务追着自己跑，好让接应的同志带着情报安全离开。 宪兵队的牢房比江水还冷。 日军特高课的人把强光打在她脸上，问浦东交通线的名单。 朱凡闭着眼，想起1937年淞沪会战那天，她在太仓老家看到日军飞机炸塌了学校，黑板上还留着“一寸山河一寸血”的粉笔字。 从那天起，她就知道有些事比命重要。 档案记载她扛过了72小时的冰水泼身和烙铁烫，始终只说“不知道”。 我觉得这种沉默背后，是比钢铁更硬的东西是她藏情报时划破手指也没停的专注，是她故意引开特务时踩碎的那片瓦，是22岁的年纪里，对“同志”两个字最沉的承诺。 前几年去横沔寺，看到修复后的香炉摆在展厅。 玻璃柜里还有张泛黄的纸，是1950年《革命烈士英名录》上的记录：“朱凡，原名陆慧卿，江苏太仓人，1919年生，1941年牺牲。”旁边游客小声说“太年轻了”，可他们不知道，正是这年轻的生命，让当年浦东情报网37名同志活了下来。 如今滨江大道177号立着块石碑，刻着“1941年冬，朱凡烈士就义处”。 常有穿校服的孩子来献花，他们摸着石碑上“汽艇”两个字，眼神里的光和当年朱凡别着梅花扣时一样亮。 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用生命护住的火种，能在多年后，还暖着更多人的心。
